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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如此，元景，他是假的，他是假的啊！”云栖终于将这句话说。

他咬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他自打知这是幻境以来，便只这里除了阿衡和自己，都是影。但是元景太过真实，真实到让扯痛他的心肺，“元离是假的，这里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这里是月秘境，元离不过是现世里九离仙尊的一个影。镜月，幻境中的人秉，恨，善恶都是相反的，包括你的同胞哥哥元离，他也是假的！”

元景事，竟是考虑得如此周全，连自己的退路都想好了。

“若被天劫劈死，抑或堕仙，是哥哥的命……”元景膝盖发着抖，几乎要站立不住了，可还是勉力将最后的功德渡向面前人，“那么，为哥哥而死，就是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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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假的……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谢云栖用力地挣扎着，却挣不开缚的灵符，着急得直冒汗：“你仔细想想，你比他良善，功德比他，若是三重天劫降，是不是更的概率落在你上？！”

“万一呢。”元景偏过，吐一鲜血，混着破碎的脏，“万一……是他呢。”

云栖被那一缕法力扰些心绪，只觉得心翻涌着什么，找不到，汹涌冲撞。

天劫声势愈盛。

“前辈不必替我伤心，这些，都是元景甘愿的。趁着他还未完全合那法力，前辈快快……离开，我知的……他一直都想杀你，你快些逃，对不起……我选他，没有选你……这是我最后，半成法力，便当给你的……赔罪……”

“天劫不一定劈他！你没必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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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他，云栖鼻尖发酸。

由于元景上的法力渐渐逝，困住自己的符纸也渐失效力，云栖勉力挣开，扑到元景面前，却只来得及接住他失血跌落的。

“元景，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元离熬不过就熬不过，那是他的命！就算他这一次靠着你度过了三重天劫，以后呢，五重，七重……他逃得过他的命吗！”

元景脸如蜡白，嘴角因行离法力而气血逆行，溢一缕鲜血。

“你将法力都渡给了他，功德也都给他，如果渡劫的却是你，只要一天雷，你立刻就会魂飞魄散！”

如果渡劫的是元离，他拥有了自己这么多年积攒的功德，一定能够顺利熬过三重天劫，位列仙班。

只要再多些时日，便能将那少许法力合了。

“元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渡劫的人是你呢！”

“他是我的哥哥，我不赌这万一。”

受到一劲的法力渡自己，与自己本源法力相斥，可是因为云栖心念纯净，倒不至于意志混，走火。

那轻如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