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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个血印，踏云浮大殿时，当日目观自己行刑的十七位仙君正在朝拜。

少年踩着阶而上，直到与仙尊同登位。

他半蹲，气成丝线缠绕成圈，将云栖围在仙藤椅上。

“你看走的岂止这一回。诸天神祗，重九天阙……你真的知，仙人可以有多伪善吗。”

“云栖玄仙……秋冥君……”少年又暗自笑了许久，最后邪邪地扬着嘴角，满恣意乖张，“我的师尊？”

“你到底想什么。”云栖抿着嘴，颚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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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黑的指尖化玄丝线，准确不误地缠住那十七位仙君，手心一，十七位仙躯散作一团血雾，脏了洁白如镜的云浮大殿。

“你护你的正途，信你的天。你是天之，是仙界之光。哈哈哈……可你知九离那如幽湖底镇着什么东西。织羲那太行山里又藏着什么？！云栖仙尊，你辛辛苦苦上万年，耗尽心血笃信的是谁的天，维护的又是谁的正途！”

“你知仙元碎裂有多疼吗。你知不周山红岩的泥浆，有多灼吗。你知仙云九重，跌落是有多吗。”

尖锐玄黑的指甲划过他的脸颊，挑起，迫师尊不得不抬对上自己赤黑的眸。

“天上诸仙颠倒黑白，但有一件事还是说对了……我是，天生的。”

空的云浮大殿里，只剩师徒二人。

云栖神悲悯，宛若一声叹：“阿衡，你怔了。”

他倚靠椅背，垂的一缕发落在师尊肩，在他耳边呵气如兰：“修仙修了三百年，还是飞升失败。可一堕，便引来八重天劫。师尊，您说您当年，是看走了不是。”

少年的咙，发喑哑的笑声，听着渗人。

猩红的舐了一锐利的獠牙，他抬看到大殿之上的云栖仙尊。

“哈哈哈哈……”

“放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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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到现在，你还认为是我怔，是我痴念过？云栖，三界之中，真正满心满意只为你考虑的，惟有我。”

玄衣袍猎猎，霸的气与纯的仙气相撞时引风殿，卷起他的衣角，伤痕累累却瘦修的小。

白衡勾着嘴角，目沉如夜，双瞳里透着嗜杀兴奋的光芒。

“我奉你若唯一的神明，将自己推尘埃，小心翼翼地仰望你，亦步亦趋地跟随你。你有多傲，我就有多微贱。我等了三百年，整整三百年……终究换不来你一次回。”

云栖将余仙家以仙障护着送云浮大殿，屏退左右。

血海而来，直上帝都山颠，九重天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