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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你可还记得当年自己如何渡过三重天劫，飞升成仙的。”

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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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那神更锐利了，又忙不迭地改:“那那那……那法力，那人品！谁不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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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骨倒是得很。”白衡挑眉揶揄。

“……”

“我不会杀你。你不必将我当瘟神似的供着。”白衡心里掐着时辰，有些焦躁不安，“我若杀你，他会生气的。”

“……”

‘空境’阵法将白衡与竹陵二人困在了鹤鸣湖心，镇压那把仙陨邪剑的地方。

而黑雾中，白衡与竹陵面面相觑，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这自然是记得很清楚了。

竹陵脸不红心不:“君要我就，要我就。”

他惊愕地瞧见一团大的邪气笼罩在了湖心，黑雾绰约里似是还有两个人影。

二人空降时，元景还在湖边未能离去。

“君，白，白衡大人……您，您该不会同我计较方才的冒犯吧……”有云栖撑腰的竹陵气得很，单打独斗了就立刻变脸。

白衡也不知这位仙家竟是个会变脸的。

那大约是三四万年前的事了。

偏偏靠近不得。想来，还是去找谢前辈的好。

他黑着脸半天，竹陵以为自己死定了，只求不被杀，急忙又:“君不要急，其实说到底，您就是看上了我们九重天的秋冥君不是，这算什么呀，哈哈哈……就秋冥仙尊那样貌，那风姿……”

见拖延果真有效果，竹陵搓了搓手:“君可能不记得了，小仙名为竹陵，在天界也是人缘极好的，和那月老儿也有几分。您这次放过了我，回我就帮您去跟月仙君讨要些求姻缘的好法……”

“哼。”白衡冷哼一声。

“小仙法力低微，修炼也不上心。这么多年了能混个上仙阶品，凭的都是过人的天分，那劫一渡一个准……”

竹陵松了气。

“……”

“记得。我飞升成仙前，经历的是劫。”

“您啊，世得晚，才四百余岁不知世事。那云栖仙尊，若问一句谁心悦他，那能从帝都山，排到您不周山尾……您说这样一株万年未开的岭之，怎么会是您这样一哭二闹三上吊，耍耍小聪明能折的？”

竹陵上仙忸怩了一，眨了眨，颇为不好意思地说:“我飞升仙人，仙君，上仙，每次经历的都是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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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哪次是直接经历的天劫吗。”

白衡一扫过来，看到他满是求生的双，淡淡地开:“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