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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衡还是没说话。

你你你，你个刽手，有什么可怜的？

他刚说两个字，察觉手腕一松，看到束在腰间的白帛散开，正松了气。又惊愕地察觉白帛绕过他的双腕迅速收，将他双手缚在了后。

他想了想，这个好像还没有完全决定好。竹陵上仙说了，要等元衡寿终正寝才能离开这里，那应当是找个四季如，有山有有竹林的地方吧。

云栖皱着眉，挣了一，那白帛上竟撰着符文，有锁仙之力。困住元婴期的自己刚刚好。

云栖还以为是被说动了一些，还想着要好好跟他讲理，温温柔柔地弯着角：“阿衡，我不想回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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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此言，云栖眉一皱，顾不上双手被捆立刻截话：“你醒来后怎么了？你杀人了？”

他本以为元衡会立刻哽咽着缠着自己撒，可他没有。

元衡顿了一顿，周遭气泽更乌黑几分。

“师尊，您好狠的心。就这样……这样丢我，你可想过我的受。你可知那一日醒来后……醒来后我是如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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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我寻遍东都十二条街，找了许久，才终于找到师尊。我害怕您死在无人街，害怕再也看不到您。这一次更久……这一次，我找了十三年。”

师父显然和徒弟没在一个频。

“我想去……”

闻言，元衡形一顿，扣住他的手腕未松分毫，也没回过来看他。

“原来宋医官和师尊还有这层关系，怪不得当年被小叔父重伤，也只想着去寻这位师弟。”元衡凉凉说，一风刃切碎宋医官手中牵着的白帛，顺势将云栖彻底揽怀里，摁得死死的。

他立刻上来揪住白帛的一端，阻止元衡就这样将人捆了带走。待到那皇帝神如刀地划过来，竹陵才摁着发凉的心，照着宋医官的语气说：“陛……陛因何捆我师兄！”

云栖面还懵懵懂懂地，没明白怎么回事。竹陵上仙的面却唰地白了。

云栖脸灰白，挣得更厉害些，奈何只至元婴期的自己实在受制于人，便摆了为人师者的威严，怒斥：“混账！怎可如此迁怒无辜……”

那是你家，不是我的。”

面上仍旧是平静着，：“二十万敌军，尽皆坑杀。那一日账人，也都死了个净。”

“就他们无辜？师尊，你只可怜他们，你不可怜我吗。”

过了很久，才听到一句没有语气的询问，“那您想去哪儿。”

师尊好似也起了些许怒意，“你答应过我，会当个好皇帝的！我……我为了救你以祭阵，就是为了留你在此祸山河吗！你简直荒唐至极！”

“您想得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