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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翻了个，继续睡去。

看到仙人对他们莫不尊崇，才知这位拾到他的师尊，是那九重天上众仙敬仰的秋冥玄仙云栖君。莫要说他这辟谷期都未及的小仙灵，就是早已飞升仙人，地仙，乃至仙君，上仙，都得臣服于他脚，尊称他一声“仙尊”。

这，好像也不算夺舍。

“……”

自己带着他偷偷上了瑶池神殿，在偌大的仙池里沐浴了三天三夜。告诉那孩，这仙池对修习大有裨益，如此徒儿定可早日飞升成仙。

他梦到自己在九天之上，发髻束银袍鹤氅，腰侧别着白缨铃，佩着一柄名为却湮的神剑。在兰萸殿后的婆罗，拾到了一个无的小仙灵。

小仙灵甚是灵巧可，自己喜着收他为徒，还顺手给他了个灵。

然后，开始了第一百三十八次凡历劫。

白衡。

师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眨了眨：“不被仙人发现就可以啦。”

“我……我是想要师尊魂魄能安歇，不想这潼关附近有人扰了师尊，所以五百里的村庄城镇，徒儿都一并驱赶，驱赶不走的直接屠杀……”

愿他心思纯净明亮。

愿他事退有度。

白衡很快到了十三四岁的年纪。而云栖仙尊掐指一算，自己劫数将至。便将他嘱托给了掌人间四季替着闲职人都十分机灵的某位仙君，并叮嘱了一位山神将之看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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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难还要哭吗？

徒儿却有些担忧：“师尊，我们偷仙人神殿，被抓住了是要诛灭修为的。”

秉承着风轻云淡的，从不曾迫过自己半分，温文尔雅照顾自己心意的师尊，竟如此尊贵。

仙君们纷纷说，这名字一听就是秋冥君起的，极有他的个人风格。

而小仙灵听见仙君们这么说，就更喜这个名字了。

仙灵不知他份，还与他约好一同修炼。

这个梦得很累。国师以为醒来天已大亮，没想到只是四更天。

“师尊，您上并无死灵气，您是……”徒弟一步步向他靠近，像是想揪住他不让他走似的，“夺舍了吗。”

可是梦境接踵而来，让他更累了。

可他们还是被发现了。

谢云栖斟酌了一况，煞有介事：“实不相瞒，为师投胎了。”

小仙灵以为自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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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这是想我安歇？！你这是想我死不瞑目才对吧！

小仙灵很快了结丹境。师尊给他赐了名——

谢云栖皱眉：“不许哭。”

师尊差一老血呕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