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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谢云栖。

“……”

“他没事，就是太疼了。他为救你把自己的血和修为一并渡给了你。陛……元衡，你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他。菩提玄叶剥离是痛苦万分的……谢云栖他，他再也不是翻云覆雨的国师了，他已经是碎了仙元了。”

到了第八日清晨，谢云栖醒来的时候，角竟是的。他动了动手指，觉得全世界都变了。

“可以先让我吃完再哭吗。”

小皇帝闻言，立刻噎噎地去倒了杯给国师。

看着他啪嗒啪嗒地成了小哭包，谢云栖觉得十分疼。他哑着嗓，说：“可以先给我吗。”

“师尊……”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师尊本不必如此，元衡这样的人……不值得您……”

这刚倒完，他刚喝两，又听到自己小徒弟哽咽着：“师尊为什么不放弃我呢，元衡本就是个福薄的人，死了又怎么了，现如今平白地拖累了……”

谢云栖吃了几，觉得胃里难受，本来想忍着，没想到一没忍住，翻过又全吐了来。还溅到了元衡上。

那份疼痛延伸到指尖，像是要把什么都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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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隐约记得，梦里是个仙雾缭绕的地方，谁扯着自己的如雪的衣袖，问：“师尊，你不要我了吗。”

“可以再给我吃的吗。”国师又打断了他。

“嗯……”睡了八天，嗓都全哑了。

让本就不咋的人设，雪上加霜。

宋陵早有防备，稳稳将他接住，安置在床榻上。

太虚弱的他承受不住这份苦，直接撅了过去。

“他怎么了？他怎么了？！”还没回，元衡右手一攥住了他的袖追问，红着牙齿都在打颤。

元衡登时面如死灰，他扶着谢云栖躺好，没有叫人来服侍，而是自己打了盆来，把地上的污秽全都净，然后为他净手脚和脸。又去灶上煮了一锅小米粥。

“师尊，师尊！”

小皇帝又噎噎地去把刚蒸好没多久的馒拿了来，着清淡的蔬菜粥。

宋陵像是有些唏嘘，看着自己唯一的师兄，想到他偷盗药草时的狂傲不羁的模样，又看着他将血渡给徒弟时疼得直接死过去的睡容。心中百味杂陈。

整个沉重，疲乏，腹还疼得不行。他还没起，一旁正在打盹的元衡就跟着醒了，急忙搀着他，“师尊，您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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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在了一场接着一场的梦境里，却梦过就忘。

国师一睡就是整整七日未能醒来。这七日，元衡也不上朝了，每时每刻都守在他边，时不时地就要落两颗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