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日常_分节阅读_237(2/2)

两人一面对弈一面闲谈，说些家里家外的事。女孩的笑靥是那么，得让他心神恍惚，言谈举止又是那样的优雅大方。

秦明宇笑着吩咐去，转去他对面落座，“怎么得空来我这儿了？近来不是忙得转向的？”

表哥表妹，总是让他联想到一些暧昧。便因此心生戏谑，偷偷溜到袭朗的书房外，扒着窗一探究竟，看到的却是一对同兄妹的少年男女。

他当时听了，真如冷浇，也是不赞同的，说蒋家那边也会有别的顾虑，兴许不得我早些如愿以偿呢。

“今日敞开了喝？”

家世、境遇不同，对很多事的态度、筹谋也就不同，所得的结果也就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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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从来没有诉苦的习惯，偶尔需要的，不过是有个朋友在近前。朋友在就好，不需多说什么。

时至今日，不得不承认，蒋修染的光一向放得比他远。他输了开，所以也输到了最后。

他从来没有危机，跟淮南王相似，可袭朗、蒋修染之类的人不同，是在逆境中成的。

第一次见到宁元娘，是他在袭府外院小住的时候。那天贴小厮告诉他，袭朗的表妹来找他切磋棋艺。

“那年是家里不少七八糟的事儿，我好几次差儿上当，都是喝了酒之后。”袭朗笑着解释，“后来到了军中，也不清楚是怎么练来的，能住自己了，最起码喝多少都知自己是谁，不会误事。”

他用了很久的时间，才认同了祖父的看法、安排。

“这还用说？”袭朗从小厮手里接过酒壶，亲自斟酒，随后跟他碰一碰杯，一饮而尽，之后才继续，“咱俩可有些年没好好儿喝过酒了。”

他那会儿真是特别兴，以为蒋修染等于是自动放弃了娶宁元娘的机会，每日在家求着祖父同意。

袭朗也笑，“再忙也有跟你喝酒的时间。”

秦明宇端杯的次数越来越频繁，那女孩浮现在脑海，挥之不去。

她再去找袭朗切磋棋艺的时候，他总会无故遇到或撞见她，再往后，便是隐晦的诉诸心意、与蒋修染争端不断。

她呢，再没了初见时的笑靥，给他看的只有冷脸。

不该想起，还是要想起。

他看得，袭朗对那表妹心无杂念，神一如看着冬儿。

蒋修染那个人……也不容易。听说过一些是非，少年时的蒋修染，狠吃过一些苦，在蒋家那个大家族里走到如今，简直能与袭朗成为当家人相提并论了。

“还不是你病多，是从你从军那年开儿吧？”秦明宇回想着，“没错，就是那年。后来到了军中，这习惯谁不知？除了尊，谁都不好意思劝你多喝哪怕一杯。”

是从那日之后，里再容不别的女孩。

末了，老人家有些失望地看着他，说你真是没脑啊，蒋家那孩是放弃么？人家是把这些都想到了，然后才放心从军去赚取功名的。

袭朗看得好友心神恍惚，是在回想着什么，也不多话打扰他，只是在他举杯时也举杯，陪着。

祖父说蒋家怎么肯答应呢？袭府老夫人又怎么肯答应呢？袭府老夫人与房儿媳妇面和心不合，别人不知，秦家的人还能不知么。她不可能让与儿媳妇娘家的人嫁得好，不可能不担心儿媳妇有了人帮衬从而理直气壮地跟她斗法。再者，蒋家也是一样，有着太后时不时地照拂，又知蒋修染的心思，便是只为着不丢人，也会阻挠你娶宁氏女。

“都得这样。我比你晚了三两年。”秦明宇神有些怅惘。

他去外地的年，等于是被祖父发落到外面的。那时祖父知他钟宁元娘，也知蒋修染也钟她。后来是蒋修染先去了外地历练，走了与袭朗相同的路。

也看得，那表妹对袭朗也是如此，神一如冬儿看着袭朗。

如果可以重来一次，他绝不会那样莽撞。可惜不能，过的事，谁也不能抹去。

祖父没再搭理他，过了些日就促成了他去外地历练的事儿。到底还是因着年纪渐心存慈，不然，怕是早将他扔到军中了。说到底，不忍也不敢赌上他这嫡孙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