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8 白帝往事(2/2)

我吐了烟雾问：“经过那件事后，你们更齐心了？”

“哦？”白帝很是意外的回过来脑袋。

“不，我们散了，第一，当时哥几个岁数都不大，那会儿的年轻人绝对没你们现在生猛，第二，基本上都是普通家，属我家条件好，可我爸忙活一年也赚不到几个钱，第三，两个哥哥要回国生活了。”白帝摇摇：“从那以后，我们算是暂时安稳来，但是哥几个的联系从来没有断过，回国的是我大哥和三哥，大哥野，回来以后也没学好，继续靠捞偏门为生，不过混的还算不错，开了家小酒吧，三哥从小就喜摸枪，回来以后去当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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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转要走，我冷不丁声：“今晚上跟你开磕的那个刘冰我见过，他是打越蓝那边过来的吧。”

“风光伴随着风险，辉煌和仓惶总是同行。”白帝很文艺范的摇摇脑袋：“在一次街火拼中，我们不小心伤到了当地一个很有实力大家族的公哥，结果大家全被抓，当时五家凑在一块赔了差不多能有四百多万吧，事才算了解。”

“算是吧，三哥已经没了，大哥让人打成了半，原本我这次来羊城，只是为了跟大哥聚一聚，顺便个别。”白帝搓两额笑。

我随应声：“嗯，那边似乎比较好铲社会吧。”

“可书上还说，不如意事常八九，可与语人无二三。”白帝迟疑片刻，随即一坐，朝我伸手掌：“有烟吗？给我来一颗。”

“我一直以为像你们这武林手都不烟呢。”我掏烟盒，递给他一支，自己同时叼起来一支，比划一个“邀请”的手势：“开始你的演讲，讲讲你能与人言的二三，我信甭多的人，都渴望有个能说说话的哥们，需要一个合理的发，咱俩刚好没有任何利益冲突，我可以给你当个忠实听众。”

“其实一都不，汪东和邢虎包括刘冰和我其实都隶属同一组织，刚刚我说过，我们哥几个散了以后，大家算是暂时安稳来，可只是暂时，大哥和三哥走了差不多半年左右，我又带着二哥和四哥加了当地一个很有势力的公司，在组织里发生了很多事，我不太想说，总之最后是我叛逃了。”白帝将烟弹飞,苦笑着说：“与其说是我为大哥三哥报仇，不如说是他们因为跟我有联系倒霉，尤其是大哥，唉...”

我脑袋，替他又续上一支烟后，示意他继续。

兄弟真是太业余了，业余到有可能会毁掉你大事。”白帝转动两脖颈，发“咯嘣咯嘣”的脆响，微笑着说：“没别的事，我就先闪了，需要我什么，你可以直接电话，没必要回回见面，我是个灾星，跟谁离太近，谁就容易倒霉。”

我咳嗽两声，指了指旁边的路牙：“跟我聊几句呗，我对你的过往很好奇，书上说书有未曾经我读，事无不可对人言。”

“过去以后，我父亲忙于生计，基本上就疏忽了对我的理，也就是那时候，我开始迷恋上了混迹街，因为觉得够帅够风光，想要什么直接抢就可以，拳大就是理，那边比咱这落后很多，就算是现在也差不多是这规则。”白帝夹着烟卷，眸里闪过一抹异样的光彩：“那时候，我们有五个结拜兄弟，我年龄最小，但是哥哥们都很听我的，很快我们在那一带就闯小名气。”

听到他的话，我猛然间想起，前几天亲目睹他在街开枪，而后又听租车司机们闲聊说是被杀的汪东生前荒无，好像还占过某家酒吧老板娘的便宜，随即又想起来白帝刺死邢虎那晚上说过的话，好像一直围绕一个当兵的说事。

“你是为你大哥和三哥杀的人？”我咽了唾沫问。

“咋说呢，故事有。”白帝咬着烟嘴，珠朝上瞟动，似乎是在看天空，又似乎是在回忆过往，直到嘴边的烟卷燃烧了差不多一小半后，他才缓缓打开话匣：“我是hn人，跟利松算是半个同乡，打小念的就是武校，这功夫也都是从那边学来的，十六七岁中毕业，成天游手好闲，又不打工上班，所以就跟着我父亲跑去越蓝买卖。”

“那不对呀，我之前让人打听过，汪东和邢虎早几年前都在金边待过。”我抓了抓后脑勺费解的说：“还有那个叫刘冰的貌似是越蓝人，你们这关系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