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4 我相信！(2/2)

“师叔，你起来，我跟他好好聊聊！”刘博生转动两脖颈，抓起旁边的木椅“咣”的一砸在黄油仔的上，恶狠狠的咆哮：“来，我给你两分钟时间整理语言。”

一居室的屋里面一片狼藉，臭袜、大衩扔的哪哪都是，屋正当中摆着一张席梦思床垫，一个瘦瘦、赤着上半的年轻小伙正抱着个姑娘旁若无人的呼呼大睡，上弥漫着冲天的酒味。

“成，你帮我们守着窗！”刘博生吐了唾沫，随即抬“嘭”的一脚将门踹开，从腰后摸一把匕首就跑了去。

“我是，你们是什么的？”青年顿时间吓得脸惨白。

黄油仔楞了几秒钟，随即狂摇脑袋：“不认识，你们找错人了。”

刘博生恼火的声：“师叔，这事得咱们自己查，巡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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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朝着刘博生和廖叔招招手。

即便五脏六腑此刻已经如火焚烧，廖叔这个可怜到极的老人，终究还是愿意相信法律最公正的裁决...

“哥们，这块没后门吧？”刘博生气问。

“孩老婆现在咋样了？”我愣了一问。

“我相信警方一定会给我们一个合适的代！”廖叔抹一泪婆娑的面颊，回看向那个吓得六神无主的女孩：“孩，你还是学生吧？赶走吧，不然巡捕来了，你的名誉就彻底毁了，以后什么事想想父母，他们不容易。”

“认识，认识..”黄油仔抱着脑袋惨嚎：“廖勇跟我弟弟发生过矛盾，他事前的那天，我打过他一顿，但是他的死，真和我没有一关系，我有人证得。”

捱到晚上十一多钟的时候，谭光辉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黄油仔的落脚。

我俩就从诊所门前，有一搭没一搭的一直唠到天黑。

我们仨开车直奔目的地，一间距离廖叔孩学校很近的租房。

夜幕降临，谭光辉打车去蹲那个黄油仔的，我则和刘博生一块将廖叔搀扶起来，招呼他吃了饭，他岁数大了，一跪就是一整天，本吃不消。

“谁呀你？”挨了两耳光的小伙，迷迷瞪瞪的睁开睛，睡在他旁边的女孩吓得立拿旁边的单捂在前嗷嗷尖叫。

黄油仔满脸是血的嚎：“我真不知廖勇是怎么死的..”

的从我手中抓过烟盒，燃一支：“孩得病了，我脑瓜都快磕碎了，可就是借不够钱，医院告诉我，没钱就准备后事，我继续给人磕，继续到借饥荒，但杯车薪啊，后来我就和同村的一个族兄开始这个行当，第一次之前，我也在问自己，到底还有没有人？我的生意可全是自己的同类，可医院没留给我太多拷问自己的时间，呵呵..”

“没有，就后面有个窗。”谭光辉笃定的。

“叫你麻得叫！岁数不大，咋特么丁脸不要呢？”刘博生鼓着珠，表凶狠的呵斥一句女孩，然后扭看向小伙厉喝：“你是黄油仔吧？”

“博生，你先别动他，让我问问。”廖叔走去劝开刘博生，圈泛红的注视黄油仔：“你认识我儿廖勇吗？”

“我是你爹！”刘博生脚腕往一勾，将黄油仔“咣”的一绊摔在地上，然后又抬“咚咚”就是几脚。

“呵呵，我是一坨狗屎，你可能连狗屎都不如，不过我们都是狗的排，狗一样的人生狗一样的活着。”我自嘲的摇了摇脑袋：“行了，不特么悲秋喽，好自己，尽可能活的像个人吧。”

刘博生气急败坏的举起椅，再次朝黄油仔连砸几咒骂：“人证，我特么让你人证，好好特么跟我说！”

“孩痊愈了，我和我婆娘离婚了，因为我觉自己已经不再是个人，站在他们面前会抬不起。”谭光辉咬着嘴：“我不是在为自己辩解，我这样的人死八回都不足为惜，可这个社会，吃人的难只有我们吗？”

到地方以后，黄油仔指了指后的防盗门低声：“总共俩人，一男一女，应该全喝醉了，刚才还听屋里唱歌，这会儿估计全睡着了。”

“草泥得，给我起来！”刘博生冲去，抬就是一脚踹在那个小伙的脑袋上，随即又薅住他的发，原地提溜起来，啪啪就是两个响亮的大嘴。

“算了博生。”廖叔推搡开刘博生，掏手机110，哽咽的声：“孩走的不明不白，我想让警方给我一个说法，哪怕为了警示其他父母也好，不要再现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惨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