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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谙翻了个白，“我也不了解，你问连宵去。”

曲谙好笑：“你不是向来直率么？今天怎么如此扭？”

剌觅茫然：“李四是谁？”

“哦。”剌觅无辜地挠挠。

“那我说了。”剌觅鼓起勇气，“你对空云落还有那个……那个……”

剌觅小心翼翼：“有……”

剌觅的脑没转过弯来，曲谙不和他呆了，去往河边走，“我去泡泡脚，坐你旁边死了。”

曲谙神平静，“你想问我对他还有，是么？”

剌觅又问：“如若有一日，你与空云落再会，你还会和他夫妻吗？”

这不一样，你和空云落又不是陌生人……剌觅没说来，他再迟钝，也听了曲谙对空云落没有余，也没有恨，往事对他而言已如云烟。

“你怎突然提起他？”曲谙问。

“他说对你没了。”剌觅，话不是好话，但没了之前的敌意，他切实会到空云落愿为曲谙付一切不是空话。

剌觅主动来到他边，最近几天他们暂停了夜晚的事宜，空云落便恢复了过来。

曲谙啧了一声，“真晦气。”

“你能一辈都是周寻？”

“我看见你对周寻，很像之前你对空云落……”

“你今晚怎么那么八卦？”曲谙古怪。

剌觅。

空云落提着两条鱼回来，一条烤，一条煮鱼汤。

他没注意到不远空云落弯腰的动作僵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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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胡说。”曲谙，“你懂什么，我以前……八百多年前的事，我都快忘了你还提。”

曲谙笑着反问：“你觉得呢？”

“听到了。”空云落淡然，“如今我是周寻，他愿意接纳周寻即可。”

他不知该如何描述这两人之间的关系，“那个”个没完。

……”

见曲谙眯起了睛，剌觅又添了个：“……吗？”

“那你对周寻……”剌觅张地试探。

“这不就结了。”曲谙往后靠了靠，视线放远，随意落在了周寻上，“一个八竿打不着的陌生人，和你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槽太多，曲谙都不晓得如何答，“我不会与他再会，更别提夫妻……什么七八糟的，你会和李四夫妻么？”

“八卦？”剌觅不解，“我不了解五行。”

剌觅认真：“是一年前。”

“能。”空云落，可他却在心里问自己，真的能么？你甘愿永远着个假份陪在他边么？空云落与他经历过的甜喜悦、纷争痛苦，你甘愿全抛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