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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谙看着，不由得：“阿曾告诉我，西平镇大多数人都怀着仇恨而来，各个手染鲜血，可我所见到的都是普通人过着自己的小日，阿该不会是在吓唬我吧？”

只计较最后的结果，曲谙只会郁闷，所以他只把目光放在当，能和空云落在一起，无论如何都是幸福的。

这几日曲谙又把气养了回来，和空云落在一起后，他格外珍惜健康的时光，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好些，或许能陪伴空云落太久。

空云落定定看了他半晌，最后似乎妥协了，他坐到曲谙边，侧了侧，让曲谙以最舒服的角度靠他的怀里。

他旁的空云落鹤立，着黑幂篱，虽吊着胳膊，但也可靠，有令人不敢招惹的气势。

曲谙睡得很不安稳，他连续了几个梦，梦中无不是空云落命悬一线，他拼死挽救，与世界意识抗争，但总在结果尚未分明时他短暂醒来，又遁一个梦里。

空云落的心缓缓沉了去。

他贪恋地嗅着空云落的味，心前所未有的定。

“你过来。”曲谙委屈，“我噩梦了。”

曲谙抓住他衣袍的一角，了鼻：“你就不能哄哄我？”

空云落同意了，他们即日便了山，恰逢西平镇的行街日，街上闹闹，人世的喧闹依傍着青山绿，颇有世外桃源的意味。

于是曲谙改变策略——不归山上风景虽好，但日复一日的看就没意思了，山走走，或许能让心开阔。

这一觉睡得比他醒着还要累。

这是曲谙最安心、最信赖、最依恋的港湾。

没有比醒来后却看不到空云落更糟糕的事了，曲谙心不安极了，他坐起来着急地喊着：“空先生，你在吗？空先生？空云落！洛……”

“你去抢一货郎的货，便知他是不是普通人了。”空云落。

但空云落似乎闷闷不乐，受伤以来话总很少，担心影响他的伤势愈合，曲谙不让他使用力，他便总是一个人呆着，只有睡觉是和曲谙挨一块儿。

曲谙以为他是心态失衡了，一个只赢不输的人，就很难接受落败。曲谙便开导他安他，不过收效甚微，空云落左耳右耳，有时还会直勾勾地盯着曲谙，似乎想从他上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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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意识对空云落的迫害果然没有停止，他不能取命囚，否则就不能保护他的人。

空云落走了来，“吵。叫我甚？”

空云落：“……”

空云落走到他边，“噩梦就把你吓成这样，你还是三岁小孩么？”

曲谙抿了抿，小声说：“那你抱抱我总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