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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云落开：“我不吃。”

“洛洛，你怕消失，对不对？”曲谙说，“没关系的，你就是空云落的一分，成为了完整的空云落，你一定也会保留着这份觉……”

空云落皱着脸，挣扎又慌张，似乎要哭来，但很快他的神一凝，又恢复成了平静。曲谙知，这是换人了。

空云落缓缓抬看着曲谙，曲谙读了他中的神，是悲伤，是胆怯。

谙的疲惫一扫而空，他宝贝地捧着竹节形的小瓷瓶，难掩笑意地对连宵说：“太谢你了！这些洛洛有救了！”

曲谙不解：“没错。”

空云落摇摇，“我不想吃，他也不想吃……哥哥，我不想死。”

就像是一早就设的陷阱，他无可避免会踩中。

他不信我。

曲谙以为自己听错了，迷茫：“什么？”

“曲大人希望小儿如石岸般实稳健，如石岸般定果决，不为波澜所动，所以取名为曲岸。”空云落。

“等会儿你就明白了。”曲谙嘿嘿笑，“洛洛！可以来了！”

“是另一个你不让你吃吗？你让他来，我和他说。”曲谙。

“不是。”空云落小声，“我不想吃，哥哥，我……”

空云落不接，只是安静地看着曲谙。

不多时，空云落走了来，剌觅也来凑闹，段千玿在门守着。

“洛洛。”曲谙舍不得这个对他一一个哥哥的孩，“连宵哥哥把解药来了，吃了解药，就一切就好起来了。”

“倒不如，你先回答几个问题吧。”空云落平静，“你说你是陌曲家人，姓曲名谙，谙是通达谙练的谙，可有错？”

曲谙倒了一凉气，“我怎么会害你呢？洛洛，我怎么对你，你还不清楚吗？”

曲谙忽然觉得这很荒唐。

连宵和剌觅听到二人对话，皆不解的神，段千玿望过来，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曲谙的脸苍白来，这个疏漏他从未料想到，最轻易，也最难辨解。

空云落闭了闭，“可我看过曲家二公的生辰八字纸，他也叫曲岸，却是河岸的岸。”

“怎么了？”曲谙的声音温柔了来，“就一颗药，咕嘟一就没了，不苦的。”

空云落低，不言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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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云落来到曲谙面前，低低地叫了一声“哥哥”。

“原来是给他吃的。”连宵，“我瞧他冰雪聪明，手脚灵活，也不想病了的样。”

曲谙愣住了。

曲谙把小瓷瓶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