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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君好心提示：“是你要找，而非我。”

一万九千三百二十四、一万……

“了一的汗，脏着呢。”曲谙笑着说，“别急，给哥哥倒杯吧。”

圣君定定看了曲谙一会儿，才：“你变了许多，以前你畏惧我，如今却一也不怕了。”

剌觅的视线在二人上来回转，有暗在他们之间涌动。

曲谙的心不着地。

空云落真就安分等了曲谙两个时辰。他盘闭目静坐，小小的板得笔直，看似平静，但心像在火上烤。

……

曲谙一边整理，一边和剌觅说话，话题围绕昨晚谈的事。曲谙说一句剌觅就应一句，间或瞄一空云落，显然还是对他很有兴趣。

曲谙把买来的小玩意儿摆在桌上，有弹弓、草蟋蟀、土偶儿、九连环……满一桌，还有一盒三层心，普通孩童见着，得开心疯了，放他一人都能兴致玩一整天。

听到熟悉的声音，空云落睁开了，困惑一闪而过，但曲谙的笑容占据了一切。他欣喜起，雨过天晴地叫：“哥哥！”

门嘎吱推开，有人走了来。

空云落不说话，一瞬不瞬看着他。

“没功夫怕。”曲谙着咳嗽几声，“能继续上路了吗？大概还有多久？”

空云落歪着脑袋直勾勾地盯着曲谙，一会儿才，乖乖去倒了。

“一鼓作气赶过去，不到一个时辰便能到。”圣君微微一笑。

曲谙手里捧着许多东西，后还跟着剌觅。他边把东西放好，边说：“你先坐着，我给你买了好玩儿的。”

“我过会儿回来陪你玩，在屋里别去。”曲谙的笑容温，“剌觅，我们走吧。”

“你不想要么？”曲谙，“不然为何会想窃取望悬草？”

空云落一心只想抱曲谙，张开双臂跑过去，却被曲谙闪开。

曲谙说：“洛洛，你先自个儿玩会儿，哥哥要和剌觅商量事，这几天咱们就要去佘林谷了，得足了准备。”

曲谙心也是，便倒药吃去。

数到了一万八千五百四十二，再有四千余，就能等到曲谙回来了。

“洛洛，我回来了。”

曲谙略显狐疑。

他在数着心计算时间。

然，就在他转要走时，空云落：“站住。”

“那便一鼓作气。”曲谙咬了咬牙，站了起来。

“怎么，还怕是毒？你死得了么？”圣君哼笑。

圣君叹了气，拋了个小瓶给曲谙，“吃罢，否则你真要折在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