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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里。”曲谙指着院落最里的墙角，一棵野树从墙探来，“那就是枫栾树。”

曲谙照了，不解：“这是要什么？”

等曲谙缓过来后，空云落不让他继续了。

一大一小竟了半个小时才来到了目的地，其中还有曲谙迷路了一次的原因。

“别说话了。”空云落，他抬起盯住曲谙不可及的那枝桠，睛一眯，月亮也映在了他的瞳仁中，像是锁定了月亮。

“没事，老病，比以前……好多了。”曲谙断断续续。

他伸了手，这只缩小了几号的手，和枫栾果的距离就同和月亮的一样，都够不着。

“你得太低了，本够不着。”空云落。

空云落也期待地看着。

“你就算到天明，也摘不到。”空云落淡淡。

空云落亮闪闪的睛，也半垂成无奈又鄙夷的模样。

曲谙全力一——

最后一步他腾空跃起，再踩上曲谙的手，借力起，曲谙也意识地将他往上送，空云落像是飞起来了一样，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度。

“洛洛你等着，哥哥帮你摘。”曲谙说着，他用睛丈量哪一枝桠离他最近，然后找好，上压，气。

可怜，每次都是空云落先发现有人，还把曲谙拉往隐秘躲藏，换曲谙，他第一都看不着。

若是原来的样……空云落不快的绪又上来了，他收回手，扭瞪着曲谙，快给我去摘。

空云落挣开曲谙的手，快速跑过去，即使是不合的衣服也妨碍不了他的速度。

空云落站在墙，仰往上看，今夜月明，皎白的月光枫栾果像一颗颗血珠，鲜红饱满的挂在枝。

“上次我也是了好多次才够着的，我再来几次一定行。”曲谙有过成功的经验，所以信心满满。

但空云落看到的是曲谙刚才那一，手离枝的距离至少两尺，除非他会轻功，否则不可能摘得了。

空云落皱眉，扶着曲谙的手臂问：“你没事吧？”

曲谙气吁吁在后面追，“你慢一，等等我。”

“谁说的，上次我就……”

空云落后退三米，继而全速奔跑过去，“助我上去。”

“借我把手。”空云落打断他，“扎步，两手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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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让我休息一呼……”曲谙弯腰一手撑着膝盖，一手着，呼极快，脸也在苍白。

抓了个空。

曲谙又试了几次，依然相差甚远，没碰着不说，他的心率又失常了，闷气短，要是再一次，他大概要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