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欸(3/10)

越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濃濃的歉疚之，使我定決心以後要對小偉更好一點。

當時針與分針指向八點二十，已沒那麼緒化的我在旁邊等到小偉算完手邊的數學題，確認無誤就叫他把課本、講義連同我準備的背科小卡收起來，迅速叮囑一遍複習重點。小偉也看得來我心比較好了，應聲時都會很有神地跟我好好好，然後游刃有餘地解決我拋的突襲問法，表示他今天也有確實唸書。

「姊欸，我等妳喔！」

小偉這樣說讓我覺得有點矛盾，因為不是誰幫誰，負責打理一切的都還是我。我指示小偉把椅搬到床邊大概中間的位置，然後拿讀到一半心得卻已經寫好的傳記書給他，再把茶杯和衛生紙放到床邊矮桌上，都完成了就躺進被窩裡。這些前置作業讓我們看起來就像我體略有不適，只能躺著指點在旁邊讀書的小偉。萬一外頭傳來走動聲，小偉可以趕緊手、假裝他在讀書。

在準備前置作業的時候，我的心便已飛揚，態度也更軟化了。我認為這是本能在驅使我討好將碰觸我的人，而那個人是剛剛才被我唸了快一個半鐘頭的小偉。他的表看似和平常一樣，一副乖巧可愛、隨時會撒嬌的樣。

「姊欸，快點嘛！」

有沒有比較興奮不知，可以肯定的是他的期盼和我是相同的。

一切就定位，但好像有什麼地方怪怪的。我躺在床上蓋好棉被，盯著旁邊正對著我憨笑的小偉，遲了幾秒的腦袋才發命令：

「椅幹嘛對著我，轉到旁邊去。」

「好喔！」

小偉樂在其中地把椅轉向面對床尾，體微微往前傾，右手著在大上翻開的書本，左手放在床緣等候擊。看他這麼積極，好像很希望我多唸幾句一樣。於是我順著他的意警告一句：

「不准看，否則我一腳踹過去。」

「姊欸放心脫吧，我看書等妳！我看看喔，這個字要怎麼唸啊……」

……才剛說要看就遇上看不懂的字，怪可愛一把的。

看他頭的確有往右側偏，應該是真的在看書吧，不曉得有沒偷瞄就是了。

我盯著他傻呼呼的背影，兩隻手在被窩裡先脫運動短褲和內褲，再把運動短褲穿回來。因為穿著內褲會讓小偉不好，全脫光要是遇上緊急狀況很可能被發現，折衷的法就是只穿短褲。

「好了，手來。」

被窩已經被我躺得有點溫熱了，我把靠近右側的被翻開一些，待小偉左手伸進來就整個蓋住。

「不要作怪喔。」

「我知。」

「然後記得要溫柔一點。」

「放心，會讓姊欸舒服的。」

明明只是個國中生，溫柔的時候就讓人很能放心，這也是小偉不為他人知的優點。我對他的後腦勺微微一笑，愉快地閉上睛。

「來吧。」

小偉的手從我肚往摸，鑽進了運動褲內，馬上觸及我那片乾燥的陰。

殘留著室內光影的黑暗中，小偉溫柔的聲音緩慢地傳來：

「姊欸，妳好多喔……」

「嗯，搔一。」

小偉在陰中央動起手指輕柔撫，時而上，時而左右，接著繞起小圈摸，劃了兩三圈就停來輕搔肌膚，再來重覆著劃圈與搔。有時他稍微用力，附近整片肌膚隨之牽動，這觸動輕微地刺激到方的陰，加了我想被愛撫的渴望。

小偉繼續摸著那一塊，對我那暗洶湧了起來的黑暗投更多聲音成的石。

「姊欸。」

「怎樣？」

「妳有看過Ａ漫嗎？」

「沒有，你不要想亂來喔。」

「不是啦，我是想說……」

「想說什麼？」

「就……漫畫上面的女生都沒有啊，就覺得姊欸的很多。」

「所以？」

「就很成熟的覺吧。」

「結論是？」

「沒有結論啦……就突然想到說一。姊欸，往摸喔？」

「嗯……好。」

要是我真的沒看過就不會這樣說了，但是小偉沒去注意我說「不要想亂來」的原因，這是他單純可愛的地方。

小偉的手指在他說要往之後仍原地打轉幾圈，像是在逗我，然後四指微啟著貼平在陰上，整個手掌往挪。陰和手指接觸的瞬間，我不經意鬆了。

「啊……」

知會很舒服的預期心理結合確實到來的酥麻，使我叫得一點兒也不害臊，有凡事都就班的舒暢。小偉不知我的愉快源自何處這點也使我開心。他大概還以為碰了陰就會讓我像他被時一樣吧！雖然的確很，尤其是當他開始用指腹點呀點、壓啊壓的，那快容易使人忘我地沉醉；但是說到像小偉那樣「真」就有段差距了。

我嚐著小偉的愛撫，腦海自然而然創造五顏六的快樂景象，我卻不想多看它們一，焦點不由自主地飄到小偉那或許已經紅透的臉。我多想抱住他、摸他因害羞而漲紅的臉頰，聽他姊欸姊欸的叫……愛撫將使他的呼喚聲帶有率直的慾，他會想更進一步更多快樂的事，直到最終佔有我。可是我不會答應，我覺得為女人彆扭的地方就在這：慾洶湧時我會不自禁，仔細想想又到噁心。

我想起幫小偉打手槍時，他呈現來的反應也像是我此刻的心寫照。不過據說男人只是因為趣都隨著體外才回歸理，這點就又不一樣了。我的矛盾是會同時現在愛撫中的，我想這就是為什麼我不敢輕易對小偉或討喜反應的緣故。

我怕失控。

被觸摸的快樂將亂倫的界線點綴得沒那麼糟糕，而且只要維持現在僅止觸摸的互動，就沒什麼好擔心的。然而事實上沒有一種關係是會停滯不前的。

而我對於安靜又勤奮地使我快樂的小偉，隨著快起舞的心頭逐漸形成一個真摯的受，它叫……

「姊欸，讓我看一好不好……」

「……啥？」

「就那邊啊……妳的好多，覺很耶。不然也可以。」

「你想死嗎。」

「不想！可是我想看姊欸，每次摸妳的時候都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