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蕾(9/10)

力，只是觸摸、施點力而已，為什麼……

他是錯的，我還想要，我才沒有變得平靜安全，我想要幹砲，讓我幫你……

「好好休息，小。」

為什麼睡意一直湧上來呢？我明明就還想要，我都濕了你不知嗎？

「黃護理師，請進。」

想要可是又動不了……體就像脫力似地好難移動……

「幫我把病患抬到裡面，然後麻煩妳處理住院登記……是，這次比較不順利，保守些比較好……游醫師歡迎，是這樣的，上次跟你提過的李小……」

啊……我好像睡著了，又好像在清明夢，還是其實本沒睡呢？

我的意識像是好多好多個齒輪裝在一塊兒轉動，喀、喀、喀、喀作響著。

齒輪聲的背後隱藏著林醫師的聲音，還有一些像是我的聲音。

「……醫師，拜託你，像昇哥那樣佔有我……」

「……不行，小，我們現在要幫助妳對抗妳的亢奮……」

「……對付亢奮最好的方法就是幹砲，讓我就解決了……」

「……抱歉，真的不行，妳必須知，我眠妳是為了幫助妳，慾是妳的病……」

「……不，我要你，說實話吧，我暗戀你很久了，跟我結婚……」

「……魅惑我沒有用的，因為我會被我老婆宰掉……」

「……我們不要說去，噓，就你跟我，愛，我們來愛……」

「……停，這樣不行，妳不能一直隨心所，妳不想得救嗎……」

「……想，所以我們快點完事才可以治療，來嘛，來嘛老公……」

「……夠了，小。我現在要叫醒妳，不妳願不願意都要好準備……」

「……那你我，醫師，用你的老二，像這樣，啊，好，好……」

「……時，妳現在置一片綠青山，頭上是一棵大榕樹……」

「……好，好啊！醫師的都進來了，滿人家的宮，我有你的孩了……」

「……妳舒服地在樹蔭乘涼，一隻麻雀從枝頭降落在妳邊，啾啾地叫著……」

「……可是不夠，我好貪心，醫師應該要人家的，對，像這樣……」

「……妳放鬆了心聆聽鳥鳴，從而聽見規律的鳴叫聲，妳知妳會在倒數三次之後醒過來……」

「……要了，小要壞掉了！醫師，幹我，幹我！用你的大雞雞死我……」

「……聆聽鳥鳴，時。什麼都不要聽，小。現在，三、二、一……」

啪。

燈關起來了，什麼都看不見了。

我什麼都看不見。

我知為什麼了，時那智障女人不肯讓我看，她聽信庸醫的讒言，卻不聽教她享受的我。

我又要被關起來了嗎？

時，妳真的想拋棄我了？

妳辦不到的，絕對辦不到。

因為這世上只有我懂妳，我是妳的一分，只有我始終不離不棄地陪著妳。

我是妳快樂的泉源。

沒有我，妳會崩潰。

腦袋逐漸清醒，一地鳴伴隨著微微震動從體處發，醫師說那是我的「小」，一個想像力豐富卻亂不堪的女孩，我心靈的一分。

我睜開睛，發現自己置一間小小的房間。茶黃床頭燈照亮三分之二張床，四周牆都刷得粉白或粉黃，左前方有扇門，床邊有著放了些東西的推車，林醫師就拉著一張椅坐在我旁。

從這裡看不時間，門扉底一片漆黑，頓時讓我覺室內充滿了夜晚的靜謐。

好重，明明清醒了，卻還是痠痠地很想閉起。可是，當我閉上睛時，地鳴聲就變得很明顯，越來越強，很可怕。

「醫師，我在哪裡？」

我試著用談轉移注意力，林醫師似乎知我的行為卻不曉得問題何在，他駝著背對我說：

「時，妳在醫院，這裡是臨時病房。」

「為什麼？」

我省略了好多字詞，希望他能諒解。

「妳在看診時失控了，記得嗎？『小』試圖亂來，於是我讓妳好好休息，等妳清醒，也就是現在，再來討論妳的病。」

他的聲音在空中拆成好多段，魚貫而到我耳朵內再進行重組，讓我一時聽不明白，過幾秒才意會過來。

「我害你沒有辦法回家陪家人嗎？」

「不要緊，他們能體諒。」

「我不是故意的。」

「當然，妳當然不是故意的。現在覺怎麼樣？『小』是不是睡著了？」

「不……我不知……我閉著睛還會聽見地鳴。」

「這樣啊。好吧，至少她無法實際擾妳，這讓我們的療程可以繼續去。」

我點點頭，嚨好乾，還冒了汗。醫師遞給我一杯，放了一塊小圓餅進去滋滋滋地冒好多泡泡。

「一氣喝光，妳會舒服點。」

「謝謝。」

或許那東西真的有助益，但是我現在只為嚨重獲滋潤而到舒坦。

「好點了嗎？」

「嗯。」

「那麼我們開始吧。從哪裡講起好呢……也許該從機場開始。」

「機場？」

「是的，時。我們來聊聊所謂的『夢遊階段』吧！不過首先，我要妳理解一個概念。」

醫師說，每個人的人生就像一張放了好多首歌的ＣＤ，一首接著一首播放去。而我的況則是重覆播放同一首歌，「拿馬」就是那首歌的開頭旋律。

我沒有國，一直都沒有。

我確實會到機場，在那兒待上一段航行時間，當我選中的班機抵達目的地時，我才離開機場、回到家裡。

我會一次買足將近兩個月的資，一些被小視為迫不得已的況，她還會暫且讓主導權。等我把事辦完了，她再創造幻覺勾引我，讓我需要她的引導、乖乖讓主導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