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蕾(10/10)

覺了？她怎麼讓妳看到的？」

『別說……說了他們會強暴我們。』

天啊……天啊！我明明是張開左，為什麼會聽到自己的聲音！

『小，妳傻啦？我一直都在對妳說話，只是妳剛剛才開始願意聽我的聲音。』

什麼意思？我沒有答應妳或者讓什麼主導權啊！

「時？妳需要幫助就跟我說一聲，好嗎？」

「啊，是！我好像……」

『別說！妳真的會被輪姦！我已經讓妳看過了。』

怎麼可能，他是我的主治醫師，還為了我留在醫院……

『他的目的就是好好地魚妳這笨女人！』

這太誇張了，我不相信，妳想像力太過頭，而且妳是我的慾，妳只會想到那種事。

「時？」

「呃……那個，請讓我思考一……」

「好的，我在這邊等候妳整頓思緒。但是別忘了，若妳產生幻覺，請一定要告訴我。」

「是的，醫師……」

『是的，醫師──啊哈哈！現在是怎樣，要被人吃了還扮乖？』

我不想跟妳爭論，妳到底是不是要害我？

『誰知？就看妳信醫師那還是我這囉！』

老實說，妳突然現讓我很為難，妳打算擾我治療對不對？

『治療！哈！妳知不知那胖的朋友就在外面？我敢跟妳打賭，今晚妳無論如何都會被侵犯！』

妳果然是要擾我，我不想聽了。

『是嗎？那妳要怎麼解釋，用另一個睛看到的世界？』

左閉起、右睜開。

我趴在林醫師滿的肚上，一個男人著我的，另一人要我幫他。三力量在我體內伸縮，滿足越來越強烈。

右閉起、左睜開。

林醫師好端端地坐在床邊，憂心忡忡地望著我。門外聽不見任何聲音。

左閉起、右睜開。

我被人亂扯頭髮又掐住嚨，無法呼的狀態只覺到老二往悶燥的頭頂去，門時緊時鬆最後整個支撐不住，就像腹瀉般使勁往外脫。

右閉起、左睜開。

林醫師手裡拿著一只開了的小袋，他在掌心上倒了些白白的粉末，然後靠過來。

「時，妳看見幻覺了。嘴張開，吃了藥好好休息，我們早上再繼續妳的治療。」

『妳看！那傢伙真面目了！妳了那玩意只會嗨起來，他們會輪姦妳但妳什麼都記不得……』

我見過那些粉，每次跟男人愛都會看見……我相信小說的，連滾帶爬地了床想離開，但醫師擋在門，我只好縮到角落去。

「別……別過來！求求你！」

「時，吃去，好好睡一覺。」

『他騙妳！他不會讓妳吃，會妳用鼻孔！』

「不要……我不要！你想強暴我！救命！救……嗚！」

我奮力抵抗林醫師，卻敵不過他的力氣。一陣混亂中他盛著白粉的掌心貼到我臉上，我不知是被餵了藥，還是了毒。

我連續三天都在惡夢……刻骨的惡夢。

夢中小會不斷跟我說話，把治療搞得一團糟，然後引誘每個醫師輪姦我。她讓我以為醫師的應對手段是想控制我，還用幾可亂真的幻覺想把我變得跟她一樣亂，可是我忍住了，照著林醫師指示強忍住那些被小挑起的慾。

夜時分我經常搞不清楚小和醫師誰對誰錯，我受到慾支，小卻控制我的官。她把我丟進輪姦幻覺中，興時讓我享受，不興就把快遮蔽住，只剩單純被施暴的恐懼。幸虧林醫師協助我對抗小，儘十分煎熬，夢醒之後我就幾乎覺不到她，輕鬆地躺在臨時病床上接受治療。

到了第四天，林醫師表示這階段的治療順利完成，他要讓我院去恢復正常生活，順利的話就轉為每月一次的回診。不順利的話……也就是如果我又陷幻覺，那麼他會在醫院準備好重覆同樣的療程。

我對林醫師表達我的激之，回到只有我一個人的家。

我在家裡閒晃，試著找和幻覺中的爸媽相處的痕跡，完全尋不著。爸媽的房間是鎖上的，我想起來是我自己鎖的，我要它繼續保持去。有些東西消失了，像是醫院的單、媽穿的室內拖、爸的香菸……玄關那兒只放著我的拖鞋，桌上那包菸也是我慣的牌。

好平靜。

儘爸媽都離開了，那也是好多年前的事。沒想到我還能在幻覺中遇見他們、和他們一起生活，我對此再也沒有恐懼，反而到很幸福。

家裡並非只留有我生活的痕跡，也有小的。她的東西種類分明，就是趣用品、保險跟潤。

幻覺中的每場愛，說穿了就是她在陪我玩。所以不我到哪兒，包包裡都會放著，萬一小打算來一場三人行或者更猛的玩法，就兩支、三支的加上去。

托她的福，在我平靜完沒多久，就得開始收拾房間裡林林總總的、用完亂丟的保險還有一堆菸。裡沒有，因為小本來就是女生。菸的事可以的話我真想拜託她有品一點，又不是沒有煙灰缸……不，她應該是抓著煙灰缸直接隨手亂倒吧。

整理完家裡，我門享受一頓還不錯的午飯。在餐廳洗手間整理儀容時，卻發現意識藏了在包包裡……我受小影響真的很。

吃過飯，我打到小秋家，打算待會就拜訪我的創傷源頭。

林醫師在我大學時期就認識我了。當時我正和小秋往，曾為了同戀的事尋求幫助，正好他在我們學校演講，我因此結識這位醫師。只是沒想到畢業後再去找他時，小秋與我已經分手。

我和小秋似乎真的很親密過，現在回想只到記憶都貼上一片玻璃，模模糊糊地，沒有太刻的觸。醫師的說法是當初我們分手時，我為了保護自己選擇逃避現實，然而嚴重受創的需要有個去處，小因此誕生。

小用她創造的幻覺保護我不受創傷影響，拿馬就是她的傑作。可是當她力量衰退，我便開始現小秋不在了的錯覺，進而將我們推向接來的共存與回歸階段。

我打從心底接受了這樣的小，所以她不再「擾」我了。

小秋大學畢業立刻結婚，現在當個家主婦在家帶兩個孩，有閒時就繼續她拿手的彩畫。她的先生在科技業當主，父母都在醫院工作，收還擔得起，所以她樂得清閒。

她接到我電話時顯得很興，實際見到我還興奮到撲了過來。我想要是小在的話，事可能會一發不可收拾。

她的孩一個在唸幼稚園，一個兩歲要她全程照顧，所以還沒辦法回歸社會。她住的公寓被她塑造形同童話故事裡的城堡，像是幼稚園教室那樣，充滿了兒童樂園的氛圍。

小秋頭髮留長了，體態比往常豐滿，不變的是甜甜的笑容，她總是像這樣無意識地化別人的心。

我們不著邊際地閒聊，沒什麼重要的訊息沉澱來，也不會到急迫與焦慮，就像幾天碰一次面的好朋友隨意無拘束地聊天。

我看著她餵兩歲的小女兒喝母，沐浴在溫馨的氣氛中。

然後，毫無預兆地，我吻了她的嘴。

小秋沒有反抗，她的從漲起的房，一邊給孩著，一邊滴落到褲上。

我摸了她。

我不知自己是否這麼過，此刻我順從內心純粹的想法，想把手伸進她褲襠內，在她生命中留我的觸。

這次不是小的主意了，是我。

我要小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