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蕾(4/10)

自己在什麼，只是要聽他的說法。」

「不行，乖寶貝，妳得跟那種壞男人斷乾淨。」

「……啥？」

「我說，乖寶貝……」

電話剛接通，可我注意到爸的神滯留在我，他說的那句乖寶貝又讓我很不自在……我嚇到了，強烈受到有什麼不好的事會發生，趕緊溜回自己的房間後上鎖。

「乖寶貝，妳怎麼啦？不想談的事？」

「別那樣叫我！」

「好、好，妳別那麼激動，讓爸爸進去好好談？」

「不要！」

我幾近嘶吼地對房門爆喊，打開茶小燈，整個人縮進整理得整整齊齊的被窩，把我和有著爸爸的家裡隔絕開來。

只有昇哥可以叫我乖寶貝，而且只有當我們愛或調時才這麼叫，所以爸這樣讓我覺十分噁心。

可是當我漸漸冷靜來，就覺得這稱呼其實沒那麼嚴重了。小時候爸也會這樣叫我的，那不過是個很普通的愛稱。

我的緒大起大落，原本對爸爸心生的恐懼與反，都成了愧疚……

爸說得對，我該醒醒了，昇哥那種壞男人只會讓我墮落、害我如此神經質。

我明早該再打一通電話，向昇哥表達我的想法。現在我只想好好地睡，在家……

「乖寶貝，妳睡了嗎？」

半夜，我被爸的聲音嚇醒，他敲了我的門，發現上鎖，就一直站在門外反覆低語著呼喚我。

我不懂他幹嘛要這樣？我們才兩個月不見，回來第一次見面是在派所，第一次對談引起我的神經質，現在又這種讓我很沒安全的舉動。

「乖寶貝，妳睡了嗎？」

他的低語大概十秒鐘響起一次，聲音很低，可我聽得很清楚。

我不懂，真的不懂！

我覺得他是故意的，或者其實是昇哥在外面要戲我？這樣想又讓我生氣。

「乖寶貝，妳睡了吧，爸爸要進去囉。」

忽然他的話變了，門把傳轉動聲……我明明有上鎖，為什麼爸可以直接打開？

「乖寶貝，妳睡了嗎？」

媽的……媽的媽的媽的！我偷偷瞄了房門，看到爸沒穿衣服站在那裡喃喃低語！他的聲音讓我聯想到颱風天嗚嗚地打著窗戶的風，比那還要斷續且可怕。

「乖寶貝，妳睡了嗎？」

他一步步走近，我不敢再偷瞄了，怕會給他發現。

我該怎麼辦？立刻床逃走，還是靜待事產生變化？

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爸來到面前了，麝香香的味重重地蓋住他的體味，我聽見滋滋滋的聲音從鼻附近發。

「乖寶貝，妳睡了吧，爸爸要進去囉。」

有東西觸到我鼻孔前……糙充血的表面，乾乾黏黏地帶著一腥味，爸用那東西蹭著鼻孔……手掌在那東西過去一點的地方來回，震動傳向我這裡。

他對著我打手槍。

我不再質疑自己的所見所聞，我只知爸瘋了或者其實是個變態。

「來，就像之前的一樣，乖乖地張開嘴……乖寶貝，我說張開，來，啊。」

龜頭蹭到了前，一會兒用力地想推開，一會兒像是怕醒我似的放輕了動作輕蹭。

一味結合腥氣的騷臭開始加重，我認得那味，和昇哥廝混時，他兩天沒洗澡龜頭就會這麼臭。

爸讓我想起昇哥，想起他雄偉的老二，衝擊著我對他拋我的恨意。

我想著、想著……門微啟。

「乖寶貝，啊啊……」

爸短小的老二全進我乾渴的腔內，多肌膚搔著鼻前，皺的睪貼住。

他開始輕。

在我嘴裡茁壯奮起，完全充血的狀態大概只有兩指併起來這麼大。

「乖寶貝，用嘴……對，對……快了……來，吞去。」

我不過是輕輕啜著龜頭，爸那邊合著緩慢的，幾十秒他就了，濃濃的像是純粹的痰，從我濕熱的腹往嚨進來。

爸完，撫摸我的頭髮低聲叫我繼續他，我每一次，他就摸一，或是稱讚我很乖很。

我……不知該怎麼辦。

爸那句「乖寶貝」不再讓我噁心，而是勾起我對昇哥的渴望，讓慾重新充滿體。

或許我該尖叫、逃走，結果我卻了十多分鐘的喇叭，到他再度重振雄風，並在我嘴裡丟第二次。

我吃了爸的，黏黏糊糊的，依然像在吃痰。

爸握住他濕軟的老二來甩了甩我的臉，把和塗在我鼻前，稽地說：

「乖寶貝，妳睡了嗎？」

「睡著了……」

「乖寶貝，妳睡了嗎？」

「人家睡著了，爹地……」

「乖寶貝，妳睡了吧，爸爸要進去囉。」

「好……」

不知打哪兒來的致使我跟著稽，也讓爸的低語沒拉得那麼長。他語畢即掀起我的被，爬上床、壓在我上。

爸並不是很胖，手臂仍的、肚也有塊，雖然給他壓著不會不過氣，腹卻有點痛。

「呼。」

他朝我的臉氣，蠕動著上半，用他乾癟的頭戳著我翹的頭。

「乖寶貝妳真是的，這麼不愛穿衣服，害爸爸忍不住了。」

我應該有穿的，正如同我有鎖門，卻不明白為何門一轉就開，被一掀就。

此刻這些都不重要了。

爸短小幹的進我體內了。他人整個縮在我前，著頭，半微微擺動。

床舖發嘎吱、嘎吱的規律聲響。

「乖寶貝的裡面好……真捨不得把妳送給別的男人搞。」

我明白，我的體會讓男人樂不思蜀，我真的很的。

可是你知怎樣會更嗎？

「爹地，給我那個……好嗎？」

爸抬頭看著我，滿頭大汗地咧笑意，接著一隻手往後摸索，拿一袋熟的玩意。他剝開袋，倒了些粉末在濕溫的掌心上，然後將有一分半凝固的白粉灑在我鼻前，掌心覆上來壓緊……確保我足了，爸繼續驅使他的老二幹我。

「乖寶貝。」

我聽著爸的聲音放鬆了體。

「乖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