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女配_分节阅读_260(2/2)

祁云晏侧过看她，贵妃早逝，这位年轻的帝王同样幼年丧母，若非先皇，估计她也活不到此时。想到此，他有些同，“娘娘当年一定是极的。”

她一怔，继而些许不赞同之意，“别这样嘲讽自己。”

祁督主原本正神认真地同她分析朝堂局势，听到这话不禁一顿，继而面上渐渐现无奈之。

不过倒未必是坏事，比起一个温和宽容到无以御，被臣任意欺哄的傀儡皇帝，他更希望她是一个有足够的城府心机驾驭面人，让臣为己所用的君主。

“让一个无辜的孩承受失去亲人的痛苦，是再残忍不过的事。”顿了顿，她神歉然，“抱歉，慎。”

随着太后被幽禁，几位赵党重臣天牢，中近卫军的正副指挥使一夜换人，外陷一阵风声鹤唳。唯有司礼监与东厂，风一时无二，许多惯了墙草的大臣经此一事都看清了在皇帝面前说话最有分量的人是谁，纷纷投到了祁督主边。甚至有几位官员为了攀上关系，竟不顾一张老脸，厚着颜面拜年轻有为的祁督主为“爹”，还声声地声称要“以父兄事之”。

“倒没什么不好。”他轻轻垂眸，鸦黑睫掩住底神，“至少这一骂名不怕牵连后人，什么都不会束手束脚。”

他低垂着眸，摇了摇，“与皇上无关的。”

半响沉默过后，她轻轻叹息，“因为自觉愧疚。”

她轻轻问，“世上可还有其他亲人？”

“孑然一，无所牵挂。”他微微一笑，竟比她还要姿态坦然。

所以在她戏谑的目光之，他虽面无奈却仍姿态从容，取了茶盏不不慢地抿了一，又慢条斯理地拢了拢袖，直到她的神由饶有兴致变得讪讪后，才懒懒地挑起梢，抬眸朝她莞尔一笑，“臣这辈是再无可能有孙缘了，或许这是上天在换方式补偿臣也未可知。”

她不再言语，靠在紫檀雕坑几上，睛看着他。

慎是他的字，只是却很久没有人这样叫过了。被她这样一唤，无数前尘旧事霎时涌上心，他眉间线条化了些，却有些疲惫，“皇上怎知臣的字……罢了，也不是什么秘密。”略顿一顿，他轻轻，“其实早已记不清父母面容，只记得一个模模糊糊的廓……无论如何，臣已放了，不然总为曾经所苦，活着又有何意义。”

他别开目光，角笑容有儿无奈，“皇上为何这样看臣？”

语琪低，声音有些慨，“其实，朕也不记得母妃是何模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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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玩笑话放到认识之初或许会被误认为别有用意，但是经过近来这些事后，玩笑话就仅仅只是玩笑话，他们不会再暗自琢磨对方的话是否暗他意。

一日两人于乾清议事时，语琪想到这茬，不禁笑地问他最近收了多少儿，又问他还未到而立之年便儿孙绕膝的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