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女配_分节阅读_144(2/2)

裴少渊微微阖上双眸，心中不由暗叹：其实不能怪他们自甘堕落，是这诱惑太让人无法抵御。即使是他，在想到那些无上的武功秘籍之时，也无法不为之动心——若真能从这教教主手中得来一武学秘籍，报仇之事便是指日可待……只是，他真要为报仇而自轻自贱至此么？

不过虽是如此说，却也不能太过分……为一教之主，便须行教主之责，要亲自主持祭祀，一个步骤都不可拉——也就是说她可以命令他们更换祭品，却不能命令他们不献祭品，更不能命令他们不再祭神，那是对神的不敬，是渎神行为，再怎么盲从的教众也不会照。所以说，这个教主之位看着风光无限，其实都有不可逾越的限制。

因来得晚了，他们只能站在远离祭坛的空地之上。而从所站之地远远望去，只见肃穆宏伟的祭台之匍匐着数百甚至上千名着白袍的教众，他们贴着地面，跪拜的姿势恭敬虔诚。

宗教的染力从来都过任何事，即使是自小被教导教是邪门歪的裴少渊，在亲见证这样充满神圣的仪式时，心中也不免升起一肃穆和敬重……这是一很奇怪的觉，一方面理智告诉你这些仪式都是邪恶的，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手染鲜血，他们的灵魂沾满污垢，但另一方面你却发自心地被这庄严的气氛所染。

即使相隔颇远，她却是像觉到了他的目光一般得懒懒一扫来。视线在空中胶着，却见她面上虽平静沉稳如潭千尺，微微上挑的尾却勾着极淡笑意，依旧是那副不可测的模样，疏懒却雍容。

不过有个困惑现在倒是解开了——他原本本无法理解这些教的少年为何不以成为一个女的禁为耻，甚至还将之当一荣耀和地位的象征来互相攀比，而现在看来倒懂了一二——从他们恭敬虔诚的神来看，这位教主在这些教众心目中并不仅仅是一个势的统治者，应该还是他们所信奉的神的化，而能侍奉在神的左右，自然是一无上荣耀，更遑论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人之万人之上的地位，华衣服加的荣，取之不尽的财富……甚至那些世人为之拼得破血的武功秘籍也是随手可得。

但她的视线并未在他上逗留过久，平常而随意得一瞥之后便移开了去，淡淡落到祭坛中央那两块覆着白布的木板上——那面是两只被捆住四肢的羊羔，即将被献祭给神的祭品。

两列由十六个白衣少年组成的队伍缓缓地从人群之中往祭台走去，队伍最前方的两个少年持着燃得旺盛的火把，随后的六个少年分别抱着缠着白缎的树枝、升着袅袅青烟的香炉、金玟作底的白玉瓷瓶，再后面的四个则分别抬着两块覆着白布的木板，最后两个年纪稍大的少年似乎是乐师，手中抱着不知名的乐一路弹奏着，仿佛来自遥远过去的悠远曲调自他们修白皙的手指，在空的山谷间悠悠回，渲染一神秘而古老的氛围。

本来一年一度的祭神日需奉上一对尚是之的男女，也就是所谓的以活人为祭，但若非不得已之时，她并不愿杀人，于是便命人将被选为祭品的一对男女换成了两只刚满月的小羊羔——这并非什么难事，对于这些教众而言，她的每一个命令都是转述自神明，而来自于神的意志，不可违逆。

而队伍的最前方，则是一个着雪白祭袍的修影，与跟在她后的那些少年不同，她所着祭袍的衣襟袖都绣了繁复雅的金暗纹，手中没有拿任何东西，而是将双手优雅闲适地笼在垂地广袖之中，以一闲信步的姿态慵懒地缓步向前，及腰墨发并不束起，而是如上等黑缎似的披垂在后，显得格外雍容华贵。

竟这样蕴神圣气息。

从云端撒的光芒将他们的白衣都渡上一层神圣的金边，队伍每行到一，两旁的教众便更低得伏□去，虔诚得像是在亲吻神的衣摆。

自胡思想中回过神来，他睁开双眸往祭台上望去，只见那十六个少年已经围绕着祭坛围成了一个圆，而那人一袭雪白祭袍立于祭坛正前方，垂地广袖随风扬起又悠悠落，颀形被淡金霞光勾勒得有些模糊，远远望去倒真有些像是九天之上的哪位神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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