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节(3/4)

果哪天问题了，就直接‘返厂重修’，记忆清零。如此还可以尽可能减少自己德上的负罪，毕竟对于‘人工智能’返厂重修，谁会当是一条真正生命的逝去呢？”

石磊苦笑：“……就比如我现在，从最开始持到现在，历经了无数硝烟战火，只为了能亲看到丧尸病毒彻底消失，哪怕连我自己都不能确认这份持从何而来。”

“毕竟我的记忆告诉我，我在末世前，没当过兵没遭过大难没吃过大苦，不过只是芸芸众生里的一个普通人而已。”

俞铭寒沉默了一会儿，说：“想不通也正常，本就是一件很复杂、在逻辑上甚至存在相反况的事。”

“是么……”石磊笑了笑，但是笑容看着有难看。对面的俞铭寒依旧是那副淡定的表，定得仿佛什么事都无法动摇他，这让石磊觉得欣并……稍稍嫉妒。

石磊突然问：“听到这些东西，你就没什么反应么？”

“说实话，看到你这副样，我觉得有些……不对。”对比自己最开始时的反应，总叫人觉得有些挫败。

“啊？”俞铭寒眨了眨，“我也被惊到过啊。”

“……嗯？”什么时候？

“就刚刚，”俞铭寒看懂了石磊没问来的话，“不过后来觉也就那样了。在我的记忆里，我对自己的自我认知尽稍有变动，但也一直符合逻辑。”

他的格来源于他成为主播前的前半生，对于塑造他如今这个人的那段岁月，或许对其他人来说可能是虚假的，但对于他自己来说，却必定是真实。

“我有想学的知识，而那些我已经学到了的东西也符合我的认知，其逻辑系和我最开始记忆里的一脉相传。对于我来说，我面前的世界是真实的。”俞铭寒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起码到现在，是真实的。”

石磊定定地看了他两秒，仰脖喝了一啤酒：“那还真是羡慕你啊……对于我来说，周围的一切都已经失去了实。”

“来到新位面后认识的所有人都来源于原的人际关系，他们碍于违和消除不觉得格突变的我有问题，和我成为朋友、亲人。所有得到的东西最开始都源于原，或许没有什么是属于我的东西。”

空着手来到新位面，又空着手去往新位面。像个过客，路过一个又一个位面。

……或许也就是觉得所有的事都虚假得没有实，于是在心愿完成后，他便越发执着于追寻他唯一的真实——也就是他记忆里的、最初的那个末世位面。

“怎么说呢……”俞铭寒蹙了蹙眉，“人际往并不是只靠过去维系的东西。”

“之所以能成为朋友，大概只是因为脾相投。而你在新位面后还能继续维系这段朋友关系，那么就是你对他的脾气。违和消除只能消除格突变后其他人对你的怀疑，并不是说能让你直接对他的胃继续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