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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姝探过：“抢到了吗！”

程越把她的手机递还给对方：“抢到了，谢谢你。”

郭羽翔：“啥？不是，哥，你听我说，就最后一场你三杀然后吃的那支队伍，你还记得吗？两个ID叫WaveTV的，我跑到他们直播间去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他把鼠标停在确定钮上，目光从秒表和屏幕两边来回扫视。

郭羽翔一就瞅见了正在忙忙碌碌的程越，他恍然大悟：“你是来找他？安明玉，你们俩到底是啥况啊？”

李姝很勤快，事也麻利，收银那边不忙了还经常帮他从后厨上菜。

店里都快满员了，只剩靠墙的角落还有两个座位，他们二人正好坐。

“好好好。”老板娘记来。

郭羽翔：“不过我说实话，这小玩游戏还真猛的，昨天最后那场幸亏他把那主播杀了，对了，哥，我昨天晚上回宿舍以后搜了一WaveTV里的那两个主播，还真搜来他们的直播间了。”

但总归课抢到了，他心里也没什么惦记的事。

边，上面显示着分秒和毫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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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明玉撑着，没什么表：“上班聊天不会扣工资吗？”

“哇，你手速真厉害。”李姝笑，“不客气，这APP很好用的，你可以也载一个，次抢课也能用得上。”

“咦，又是你们呀，材生。”老板娘刚好办完事回来，“婷婷老和我说起你们，想吃什么？”

这个小角落的位置正对着后厨和收银台的侧门，能把里面的工作人员一览无遗，但除此之外别的什么都看不到，很仄，所以才一直没人坐。

郭羽翔翻了翻，兴致缺缺：“火锅吧，再加个炸。”

八五十九分。

“你怎么最近这么吃这家了？”郭羽翔跟着安明玉一路走到商业街最里面，抬一看又是歪歪餐。

安明玉刚要起去收银台，见状收回脚步：“两份火锅，一份果炸，两杯汽。”

郭羽翔：“？”

八五十八分。

两人在间歇的时候偶尔聊几句，大分时候都是对方在说她中时期的趣事，程越静静地听。

程越再一次受到昨天吃的那张。

程越屏住呼确定。

“好。”

【选课成功！】

“谢谢。”

他松了一气，靠到座椅靠背上。

休息日外吃饭的学生明显变多，从接近午饭的时间段起，程越和李姝两个人就忙得团团转。

“吃什么？”安明玉没回答他的问题，“还是火锅？”

李姝的中经历和他有相似，聊起来也还颇有共同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