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清宁生 9(2/2)

走过一次后，忠恕能清晰记得回寺的路，山一个时辰后，路渐窄，人骑在上已经有危险，老秦和夫们都了，牵着行走，忠恕也了，只有杜百年依然骑在上，随着路颠簸着。老秦不想赶夜路，天微黑就停来驻扎，第二天天黑时赶到了断桥边。自封山后，一般人众不许再过桥去，商队把货驮到这里后就回程，东西由人们搬寺里。忠恕见那些驮浑汗，就像在里洗过一样，等把货卸到地上，就像散了架一样歪倒在草地上，夫们更是累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像是死了过去。山谷西边有个小山坳，就像个没有项的石房，老秦挣着带了忠恕走过去，烧了一堆火，然后喊夫们过去吃东西。杜百年完全恢复了旧日模样，那些疯言疯语一句也没，也不吃东西，就在山坳打坐定。

，不信你试试！”老秦见他越说越不像样，不敢再接他的话，心想以后再也不能让忠恕和他接，这老士在寺里不常说笑，了山竟然像换了个人，十足一个无赖。

一夜无事，第二天，众人整好行装发，老秦还要付钱，那父亲说门不易，只要不是坏人，帮一把是应该的，说什么也不要，老秦谢过他们，驱发。离寺越来越近，杜百年的胡话越来越少，渐渐回复了模样，老秦见他不再扰忠恕，对他的愤恨就减轻一些，心里暗想让这老受罚自己也不落忍，回去还是不告诉法言监院的好。

队走了大半天，祁连山像的天幕横亘在远方，午时分又来到山后借宿的小村，前面不远就要山了，再无可住的人家，老秦决定就在此歇息一晚，明天一早发。又见到了那父，这次见他们带着队，驮着货，那父俩也没多说，直接让他们去帐篷里驻扎。晚饭后杜百年去屋外转了一圈，然后直接在房门打坐定，忠恕也想学他的样，却被老秦拉屋去，随着夫们睡在地上。

杜百年见老秦不接腔了，转向忠恕问：“你在城里转了三四天，见到中意的女孩没？”老秦心里暗骂这老士不正经，就想把忠恕拉开，忠恕不答反问：“杜，张掖城里有突厥人吗？”杜百年一怔：“原来你不认得突厥人。那些脸黑黑的，披散发穿褐袍的，就是突厥人。”接着神秘一笑：“突厥男人得丑，突厥女人可是风得很啊，穿着袍，直盯盯地看人，估计你也注意到了。”忠恕：“我看城里的突厥人和三伯一样，都很和善，为什么城里人那么怕突厥军人呢？他们真有那么残暴？”杜百年笑：“你这娃，我说东你问西，老想着那些丑突厥嘛？”忠恕：“突厥原来离我们这样近。”杜百年：“突厥和汉朝一样，有好人有坏人，城里的突厥是好人，草原的突厥是坏人，城里的好人商贩生意，草原的突厥人生意，专门抢劫杀人。”忠恕：“范他们去武威，会不会遇到突厥人？”杜百年笑了起来：“你还替他们担心啊？突厥人应该担心遇到他们。小队突厥骑兵欺负一商队还可以，真要遇到范他们，嘿，只怕得吃不了兜着走。”忠恕又问：“万一遇到大队突厥人呢？”杜百年不笑了：“那范他们吃不了兜着走。不过武威是关防重地，汉军多得很，突厥不敢轻易靠近的。”老秦一直在旁偷听他们谈话，见话题离女人远了，突然话：“安还是大隋的都城，不是一样被突厥人打到城？”杜百年：“那是十年不遇的巧事，突厥人要准备好多年，倾全国之力才能这样。”忠恕问：“突厥很大吗？”杜百年比个手势：“大了去了。自张掖一直到极北的大漠，东边一直到大海，都是突厥的地盘，西边到哪，没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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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秦见忠恕忽然对突厥有了兴趣，急忙：“那里很冷，羊在冬天都要冻死一半，人裹得严严实实也不敢门，比咱们寺里冷多了。”杜百年笑：“突厥冷是冷了，日却过得滋，大雪封门，反正也无事可，就在穹庐里杀几只羊，用火炖着，男人女人吃吃喝喝，搂在一起亲。”杜百年睛瞄向天空，脸上艳慕神，老秦恨不得抓把粪糊到他脸上，但看忠恕好似没听见，就忍着没有发作。杜百年仿佛知老秦心里恨他，眯着双，挑逗似地对老秦笑着，老秦转过脸去，心想回寺见到法言监院，一定要把杜士的丑行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