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4章 950.等闲变却故人心（20）(2/2)

甄善眸微动，“她不知你已经死了吗？”

柳念远脸僵住，眸光沉沉地看向甄善。

甄善冷漠勾，“单纯天真？除了伪装外，否则，在这里，活不去，早晚都是炮灰，”就如她的原。

“你能保她一时，保不了她一世，倘若你的份被人识破，恐怕还会为她带来灾难，除非她站到足够的位置，能左右皇帝的想法。”

终究都回不去了。

“若是当初我没那么废，她也不至于这，日日担心受怕，着自己去狠，去算计，而如今，她在这挣扎，也有我的一分原因，我有什么资格去怪她？”

他不再是她温如玉的教书先生，她也不是那个调又乖巧的女孩儿。

柳念远眸光复杂地看着她。

“本手一只傻鬼是跟她有仇怨，不过，也是本看她不，想她倒霉，不行？”

“谎言虽可恶，但那样的话，她可以活得好好的，不会痛苦，不需要在我和家族之间选择，我不愿让她为难。”

柳念远叹气一声，眸光满是怜惜和惆怅，以及的愧疚，唯独没有失望。

甄善看向他，“怎么？看着她算计和争，觉得很失望了？”

甄善不置可否，对他们的不予评价，是好是坏，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跟皇后争什么，若非为了那人，她也不会与皇帝虚与委蛇，但如今，别人都欺到她上了，她若再惹，恐怕没多久，就成那争相斗艳的御园中一捧料吧。

皇后又不是皇帝，有国运紫气护，要杀虽废力气，但对于这位应该是不难。

“今日的一切，你是故意的吧？想让她跟皇后对上？你与皇后有仇？”

甄善黛眉微挑，“你不打算告诉她？”

面前人说是男妖，倒不如说是孤魂野鬼，只是他有了什么奇遇，魂魄才会与一株未开灵智的妖兰合，成了半妖半鬼。

“若她不反抗，不算计，迟早被这皇给吃了。”

柳念远嘴角，“以你的能力，想杀皇后，也不算难吧。”

柳念远看向甄善，缓缓：“我明白，我跟着她在这皇许久，自是了解这里有多可怕，只是想着，当年的少女，单纯天真，一块海棠糕她就能满足到眉都是笑意。”

甄善反问：“不是吗？”

皇后是吗？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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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念远摇，“她的家族告诉她，我现在在一安全的村庄教书，她越得帝王，我越安全，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