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617.此情可待成追忆（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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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它没用，那日离开后，天突然对它发难，不断阻碍着它，将它暂时困住，害娘娘和初神尊上受了那么多苦。

缺儿咬牙切齿，“王八！”

也是她太过于依赖缺儿的力量了。

甄善摇，“你的力量本就超脱小时空之外，以这方天的力量，应该困不住你的，是规则。”

真相大白，可逝去的也都逝去了，众人除了唏嘘一声，什么都没有。

还有人专门去研究当年的案件，却发现原来丧心病狂的并非上辈中那个女，而是当初人人称颂的清霜公颜楚。

规则手，意味这本就是他们的宿命，不容她去改变。

然而，世间纷纷扰扰，利益驱动，同样的悲剧，依旧不可避免。

不过，当年落霞山庄的刑堂血洗还是成了经年人人中的谈资，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人人唾骂雪姬丧尽天良，到最后，她大的实力倒成了后辈们中的传奇。

给它等着，初神尊上归位后，它铁定告状告死那混账玩意儿。

然而，她最该护住的两人，却一死一伤，连她自己都惨痛陨。

她心弦被拨动，凤眸划过一丝幽冷的光芒。

所以，是宿命注定要他们不得幸福？

随即，他似求表扬的小孩，眸光亮晶晶地看着她，好像在告诉她，他学会讲话了，他第一个学的就是叫她的名字，她……应他一声可好？

此时，她不经怀疑，自己在这些小时空中回的意义，真的只是帮真神转世渡劫吗？

何其可笑！

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甄善眸光一颤，魂魄飘到他旁边，即使碰不到他，她还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发，温柔一笑，“我在。”

甄善看着安静坐在冰棺旁边，浅淡眸凝视着她遗的黑衣男，那颗从来平静不起一丝波澜的心，宛若被一针扎了一。

颜煦委屈地垂帘，是他说得还不够好，是不是？

但终归在时间的冲刷中，黑白分明。

她眸，百世回宿命，涉及规则，暂不是她能抗衡的，如今为难自己，陷其中，不过自取灭亡罢了。

当年，她的遗被带回来后，她师娘暂时保住她不腐坏，而她师父千里迢迢去极寒之地寻找寒玉，两人耗尽心血，给她打造了这副冰棺，保她尸不坏。

……

颜煦懵懂地，他只知前的人对她很重要很重要，所以他日日守着她，要等她醒来，想她第一看到的是自己，想要再看她对自己笑，想要听她叫自己，想……

还是，所谓劫，就真在一个“劫”字，永不得善终？

缺儿在一旁不断抹着泪，“呜呜，娘娘，对不起。”

“善善……”

甄善望着他如孩童般净的浅淡眸，轻轻一笑。

缺儿倒说得没错，确实王八，看他们生离死别，痛苦怅惘，很兴吗？

甄善虽无法改变人心，但却能利用人心去达成自己想要的目的。

纵她心有七窍，却挡不住世事无常。

她的计划是成功了，在那场动是非中保住了风雪楼。

甄善心一颤，缓缓闭上，轻吐一浊气，驱逐心。

可冰棺中苍白又丽的女依旧安睡，没有任何回应。

“善、善，善、善……”

宿命如何？我都会陪着你的，即使你看不到。

他缓缓启，磕磕绊绊，却还是定地唤着她的名字。

而这些年，颜煦的记忆一直都没有恢复，神智如同稚童，他不懂“死亡”是什么，风绝他们也不敢告诉他，只是跟他说，她太累了，睡着了。

甄善手贴在他的脸颊，轻声唤着，“颜煦。”

多东西，武林正义，更多也就是利益驱使罢了。

还是赤诚的人，终究都没好场呢？

甄善看着他伸手，隔着冰棺，蹭了蹭她的手，似想跟那日一样，轻轻拉着她，啊啊地希望她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