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是本分(2/2)

兰不远又尝试了几次，分别利用“规则”“秩序”“变数”“因果”来汲取玄武源力，却是徒劳无功——只有先把玄武源力同化，自的能力才能发挥作用，可是同化过的玄武源力就会变被雷火灵气“污染”，显然不可能用来炼制五石了。

“自然可以。”御凌霄笑，“任何灵气到了我这里，都会变成我的灵气，为我所用。”

那通向天的裂隙已被雪覆盖了，玄武力渗来，将雪染得淡淡地发黑。

“呵，牺牲自己拯救苍生不是你们的牌坊吗？到了最后的时刻，你自然会作那样的选择。”御凌霄冷笑着说。

兰不远一筹莫展。

“我说得没错吧，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倒不如把那四人给无！”御凌霄咬牙切齿地说。

这是第一次御凌霄恨不能自己挪到芥里面去。

说话时，兰不远已赶到了玄武天所在的那座雪山上。

“咦，你不是对阿牧不怀好意吗？”兰不远诧异极了。

会对你起心动念。可阿牧不一样啊，她把自己困了几百年，一心只想降伏的朱雀之力，她就是个窦初开的少女啊！光着被你看见了，她一定是羞死了，这一羞吧，便会开始考虑看都被你看了，也不能再找别人了，那你再随便骗她一骗，哪还能不上当呢？”

“……你知什么！”御凌霄咬碎了银牙。

这一黑雪凝成的线，仿佛把山峰劈成了两半。

兰不远心中微微一惊——他竟然没有否认对阿牧不怀好意？！

御凌霄没有说话，嘴角了一个十分愉悦的笑容。

“算了算了，”兰不远大度地挥了挥手，“以后只要阿牧在，我便把你放到芥里面。”

兰不远无语望天：“那便是不行了。”

她围着那黑的雪线打了半天转转，始终想不办法来。

“所以，我的计划里面并不包括把他们四个去这一环，让他们来这里，我只是想在取走源力之后，借他们一血来维持天的稳定。”

“我把它来，贮存在还牙里面可以吗？”兰不远沉。

不必说，将之给御凌霄，也是同样的结果。

‘不怎么说，那个女人也算是我的人了……能不死当然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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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脉之海，这玄武源力便和她的雷火灵气争斗起来，她只能选择转化它们或者把它们到外，而无法将完好的玄武源力保存来。

沉片刻，兰不远：“牺牲不牺牲的，我也不可能替别人决定不是吗？若是要牺牲的人是我，那我才有资格去矛盾纠结……这是旁人的生死大事，无论怎样选择，也应该由他们自己来决定。御凌霄，你难不觉得，自己袖手旁观，却为了所谓的大义而劝说别人放弃自己生命的行为，实在是非常恶心吗？”

御凌霄突然觉得自己很像那些冷里的女人——即便把皇上盼来了，也会有个碍事的太监来把自己拖走，不让自己见着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