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不可说(2/2)

“别以为我不知那是伎女。”柳夭夭盯着玉冰儿，“脏。”

……

柳夭夭在离宗了几日活计，发现那个黑衣的清秀小个居然当真是让她来洗衣裳饭的，便找了个借了山，再没有回去。

“当真？”

“姑娘，你想不想取代她，穿上最的衣裳，往那里一坐，就有大把的人给你送金山银山？”三娘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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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得不算太丑……

“真——”三娘喜，“不过现在这样儿肯定是不行的，我带姑娘你到后打扮打扮！”

手掌抚上矿工的肩，三娘怔住了。她阅人无数，只一，便晓得这小个乃是女扮男装，且这一骨如同玉，可以随意摆，正是最叫人销魂的那一。

瑶玉居鸨三娘亲自堵在了门，把脚往外走的熟客们一个个瞪了回去，正是满气闷，见一个矿工模样的小个闷往里窜，她一甩帕追了上去。

“哟——当真是——人！名儿也！绝嘞！”三娘甩着帕，引柳夭夭去了后。

喝白茶的汉们都放了茶盏，挤到凝仙阁门外去了。

虽说不是三娘见过最漂亮的姑娘，但那眉之间的风和天然的媚态，就连三娘自己见了，骨也要酥上一酥。

柳夭夭将信将疑：“你莫要耍什么招。”

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兰不远无奈地叹息，“这究竟是什么怪啊！小师叔怎么就变成了怪！”

三娘将面前的人用力扳了过来。

“不知姑娘的芳名……”

鬼使神差地，她摸了瑶玉居。

柳夭夭心中信了七八分：“是啊，对面那都是什么货，你居然斗不过！”

柳夭夭还穿着矿工的衣裳。卓景带她去矿上时，便让她穿了这个，十分有趣。事之后，她连澡也没能洗上一次，更不用妄想换上漂亮衣裳了。

瑶玉居和凝仙阁正在打擂，两班姑娘在各自的大堂载歌载舞，大门敞开，那些平时会被楼里养的壮护卫扔去的穷汉，也能在大堂里寻个地儿站了，只要卖力地吆喝几嗓，顺便踩一踩对面的姑娘，就能得到一杯茶。

她来到烟街。

瑶玉居要输了。凝仙阁的姑娘虽然没有特别挑尖的，但胜在整品质。一夜车战来，瑶玉居的梁玉冰儿哑了嗓，神疲倦，而凝仙阁那“七仙女”番上阵，声音越唱越响。

这一瞅，简直惊为天人！

“……夭夭。”

三娘了一气，将柳夭夭拉到一个无人的角落。

“你什么？”柳夭夭不住地分神打量着戏台上的玉冰儿，眉间有妒意，也有不屑。

“怎么会！”三娘重重一甩帕，“姑娘你可是棵摇钱树！我只要沾沾姑娘的光，把对面那老贱妇给踩去就成！这当，我哪里敢有什么歪心思！”

三娘在心里冷笑了，脸上堆了层层叠叠的媚笑，又：“像姑娘这样的绝，自然是无需卖的！只要让这些没见过世面的愣青看你一，保准三迷五，只懂得给你送银！”

“小哥儿！一回来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