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江湖_分节阅读_181(2/2)

“你先带我回去。”凌钰见有村民前来围观，不愿意被扰，她听到了人们的窃窃私语，他们从来不知哑夫人原来并不哑更不丑，摘掉面纱后竟是个绝世女，渔隐村的村民行善救了她，没想过冥冥之中救了一位能够护佑村的神女。

她最不能容忍凌钰被伤，自己却成了伤她最之人。纳兰翎不能原谅自己，她惟愿用一生去偿还这五年所有的缺憾。

有纳兰翎的日，残疾也好，哑也罢，是好是坏有何意义呢？

“孩？”纳兰翎自嘲地笑了笑，摇：“我的记忆中，只与一人同穿过嫁衣，那日天地为证，明月为媒，我已经嫁于你了，如何再嫁别人？”

“这里清静，没有什么不好。”凌钰倚靠在床榻边，用木支起方形窗，举目远眺，竟也能看到海上风光。村民多次想为她盖房都被拒绝，这间茅草屋本就是旧居，临海靠山，确实僻静，凌钰不想与人多接便一直住在这里。

“在你将我一掌打上绝命崖时，我便恢复了记忆，你知你那样对我有多残忍吗？你知一个人苟活的滋味吗？我多希望你早打我一掌，不至于错失这么多年华。都是我的错，自以为是，没有早告诉你假成亲的初衷，老天才给了我这样的惩罚，五年，好久，真的好久，宁…”五年来的心酸和压抑的绪，终于再也遏制不住，纳兰翎好不容易恢复的绪再次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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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儿，你和安…”凌钰难于启齿，照日来算，他们是不是已经开结果了，凌家应该有后了吧。她顿了顿，伴着心中的酸苦，还是问了心中所想，“你们…有孩了吗？”

所谓行善积福，便是如此。凌钰沉默地守着这村五年，过着风平浪静的生活。

“这五年来，你就住在这地方？”纳兰翎瞧这间小屋甚小，宁早期是公主后来是掌门，怎么能住这么小的地方？这村临海，产富饶，也算富庶，为何只给宁这间茅草屋。

凌钰望着她，悲喜加之际，角遮掩不住笑意，五年了，她的翎儿大了，秀雅绝俗，自有一狭者之风，平静温和的蓝眸变得邃，波转时，总见那藏于心底的忧伤。

“别哭了，傻丫。”凌钰拭去她的泪，自己却是喜极而泣，她以为纳兰翎与凌安已成为一对璧人，甚至儿女成双，过着幸福的生活。她以为此生再也没有翎儿的，才会放弃自己，那纵一跃，麻木地活着，一直在黑暗中匍匐前行，压抑着一腔思念和牵挂，终日重复地面对白昼与黑夜。

纳兰翎鼻一酸，望着这狭小的空间，想到凌钰一个人终日在这里孤苦伶仃，双脚不能行走，有难言，心同时受着煎熬，她便想鞭挞自己。

她脸上的悲戚和沉痛，恍若寒冰，再多的懊恼和悔恨都换不回这五年的遗憾。纳兰翎望着凌钰的，无法想象那天坠崖她经历了怎样的痛苦，她甚至耻于问。

她忘记了自己行走江湖时，时常睡破庙和树上，但却见不得凌钰受半委屈。

可真的见到她了，凌钰却开始厌弃这个残缺的。

“翎儿~你？”凌钰错愕地望着她。

茅庐雅舍，坐落村最，依山搭建，一间简单的茶桌和床榻，便是她这五年栖息之地。

“不成，你既然不便，我就当你的拐杖。”纳兰翎抱着她，望着她耷拉的双，俨然没有任何生机，她心疼得难以言说，恨不能代替凌钰所有的苦楚，自责疚再次如海浪般扑来，无论她如何惩罚自己也无法洗去她的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