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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是被期待的人，原来他的师尊早就已经定好了，原来有人一直在等着他。

那是一个雨天，明明是正午天气却灰沉沉，雨倾盆落，隋奕给萧磬掐了个避雨决，两个人几乎是在幕当中行走。

像是仙人一般。

他不是千山宗里一个可有可无，不知来路和归途的凡人，他的师尊在修仙之途的另一等他，等他一步步攀上去，等他熬过那苟延残饱受冷视的那些年……

等到达云峰的时候，隋奕带着萧磬云峰的正殿，几乎是第一，萧磬就见到了人群当中的裕笙。

萧磬只知，那天自己很兴，特别兴。

直到第二天，萧磬被隋奕带上云峰。

那时候隋奕的目光相当复杂，好像有千言万语要说——但是最后隋奕之告诉萧磬，他的师尊，早就已经定好了。

可以裹上纱布了。

萧磬甚至不想自己的师尊是谁，光是有人在等他这一件事，就足够让他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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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磬几乎兴奋地有些颤抖似的，这样的人，这样温柔的人，从此以后，就是他的师尊了。

他好温柔，言笑晏晏地和座弟说话聊天，他说话都像是有温度似的，平白让屋里的升了几分意，的，萧磬在幕当中冷的通红的指尖，几乎是瞬间就回温了。

萧磬当时在想，等他拜了师，也能和掌门一样吗？

当时的掌门隋奕告诉他，可以准备拜师了。

他说话的声音好柔，不同于外面铺天盖地的凌厉幕，像是一泉溪潺潺淌，然后——然后把萧磬和前其乐的一幕给横开。

有人在等他。

萧磬记不起那一天的隋奕是怎么离开的，也记不得接来自己了什么。

裕笙被徒弟伺候完之后，拆桥也够脆利落：“好了，上完药了，你可以回去了，今晚不必你守夜。”

萧磬当时不懂，问隋奕，收徒大典是不是要提前举办了。

那是年少的萧磬，几乎要被心里饱满的喜悦给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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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磬垂着睛手动作不满，裹好纱布之后又帮裕笙穿上了里衣。

第二十三章 “不会记得。”

一个在地底，一个在云端。

萧磬之前虽然没有修炼，但是从有记忆开始就是在千山宗大的，对千山宗每次的收徒大典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萧磬一灰扑扑的，隔岸的裕笙一竹青的袍。

不知为什么，萧磬想起自己即将决定拜师的前一夜。

萧磬回到房间之后，明明夜已经很了，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但滴雨未曾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