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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江潭月颤抖的手，苍白沾血的指节刺痛了他的睛。

他几乎是吼来的，声音又冷又哑。

他想不通为什么江潭月会相信东渡的鬼话连篇，怎么可能会有人愿意把自己的筹码先全双手奉上，再去期待对方把唯一的筹码换过来。

个样，你就不想为我报仇吗？你怎么敢相信他？！”

他从来没对柳徵云这样说过话。

柳徵云任凭他急促地嗅着，语气甚至带上了哀恳，然而江潭月只是僵了僵，不为所动。

柳徵云勉撑起，向前握住了江潭月颤抖的手，朝他轻轻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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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稚都会的题啊……江潭月活了这么久，居然还不知怎样抉择。

“宝贝，听我的好不好，求你了。”

明明只要舍弃他一，甚至不用太多，一切都迎刃而解了啊。

而自己，是江潭月心尖上，不愿放弃一丝可能都要保全的人。

“我难还能睁睁看着你受苦吗？你告诉我——换作你你能得到理智吗？！”

这是五界最的祖神啊，将万神景仰的东渡轻而易举地在地上暴揍的人，却因为他面临着成为废人的抉择。

柳徵云眶红了，受了那么重的刑他一声都不吭，如今看着江潭月为了他痛苦纠结的样却瞬间忍不住泪意。

东渡是个无所不用其极的变态，刑房里的刑样样都让人肝胆俱裂，江潭月细的，又单薄又瘦弱，怎么禁得住那样的折磨。

他一把将江潭月搂怀里，上无法愈合的伤被压得生疼，他却只是咬着牙，轻轻地拍着江潭月绷成一弦的背脊。

因为对方的筹码……是自己啊。

江潭月没有直视柳徵云的睛，说来的话却让他心一颤。

他血红的桃里明显的悲伤，那是作为累赘最无奈也最惨痛的回应。

“江潭月！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即使那一丝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的可能需要付大的代价，江潭月依旧为此摇摆不定，甚至上就要傻傻地去牺牲了。

柳徵云却只觉得心疼。

“我要怎么听你说话？！”江潭月偏看过去，神里是的暴。

“你立血誓，不得动柳徵云一丝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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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潭月撑着墙，将缓缓地分跪在柳徵云的双之外，他眷恋地轻嗅着柳徵云的颈侧，像是在其中找到控制住自己的绳索。

☆、自难保

他害怕江潭月没有了神力，会被东渡以同样的方式迫害。

他忽然苦涩地扯笑了笑，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早该明白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