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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昭并不气馁：“这世间的女, 少有人能到阿姊这般, 便是诸多男儿, 也少有能及，我不及阿姊气魄。”

“不什么，弟弟只是想说, 倘若我能堵住那悠悠之呢？”谭昭将火折放，烛火掩映，只听得他，“我与阿姊，打个赌，如何？”

若不是殷瑶发现得早，说不定人就去了。

殷温动了一，但仍旧掩着眉并未开。

殷温多么聪慧, 一听就明白了：“你说这些, 又什么？”

[你闭嘴！]

谭昭看了屋里老的老，少的少，叹了一声：“阿耶，能让我跟阿姊单独说会儿话吗？”

“前段时间我与瑶儿在隆兴镇遇险，恰得河伯手相救，我与那河伯一见如故，便换姓名了朋友，他还教了些保命的本事给儿。”谭昭甩完锅，这才开，“前些日，他偶然得知我阿姊的消息，使了仙法告知我，说那洪江龙王十八年前得陈光相救……后来，陈光在洪江府了都尉，一就是十八年。”

正适时，殷瑶神仓皇地冲来，：“阿翁，阿耶，姑姑她……”

殷开山一听，便想拒绝，他明白儿想说什么，但看着心如死灰的女儿，最后还是了，只是面容沧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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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陈光就有这等奇遇。”

父女相对垂泪，心都不是很好受。

没有哪个老岳父会喜听到这事的，殷开山当即气得直拍桌。

十八年忍辱负重, 相公早逝, 儿大，大仇得报, 心无一, 殷温其实早将生死看淡了, 能这般死了, 全了死后的声名, 让儿能免受言之苦，这就够了。

十八年了，殷开山还当女儿是十八年的女儿，但殷温自己明白自己已经不是了，经历了世事，又心怀忧虑步步谋划才得以苟活，如此这般负重，一朝卸掉，实在有些令人无所适从。

殷开山闻言，登时老泪纵横，老天爷啊，这是报复他年轻时杀敌太多吗？不要冲着他儿女去，要报复就报复他啊。

谭昭惯来是不会安人的，但他会同人讲理, 并且这个理, 它姓谭。

系统：我发现你劝人的路，最终都会走上打赌的歧路，怎么回事？

“其实弟弟明白, 阿姊是为了玄奘，才会选择从容赴死。”室昏暗, 谭昭伸手将所有烛火上，轻声。

殷温看着笑对新生活，但十八年已熬空了心神，如今心大石落，儿也已大成人，她没了活去的心气，便……寻了死。

殷开山当即大惊：“竟有此等事？”

“你个孽障，我的儿啊！”

第226章 一个正经人（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