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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颅双半合、嘴外翻、齿列张开，虽然脸已经泡得瘪脱、皱缩蜡黄，但樊鹿鸣甚至不用查看瓶上的标签，就能够一认，这就是他们要找的，钟斌的颅！

然后，他的电筒光照到了柜的一件东西。

樊鹤眠和樊鹿鸣知钟斌死亡时的年纪，所以只要将所有标有“男，44岁”的标本全找来就行了。

樊鹿鸣打开柜，一阵扒拉，将它们全都扫落在地，然后了三秒时间了判断，那几件真货里都没有他要的东西——因为那几个盖骨都太小了，应该不是女人就是孩，不可能属于一个成年男。

季鸫趁着怪被电得动弹不得的短暂空隙，连带爬地往远离怪的方向逃去。

樊鹿鸣心里“咯噔”一，连忙咬住手电，双手从柜抱了那只标本瓶。

他只本能地动异能，同时了一箭。

紫蓝的电光缠绕在箭矢之上，向近在咫尺的怪的笔直地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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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正蹲在标本室的后门旁，猫着腰，用手电筒光逐一扫过靠墙的一排矮柜。

电筒光圈中，他看到了一颗完整的人。

然而，想要在残肢、块和脏里分辨哪些是他们要找的钟斌的尸块，本就是一件人所难的任务。

与此同时，力的电窜过怪的躯，爆裂串串火。

好在标本瓶上都贴着标签，上面虽然不会写名字，却会写有供尸者的别和年龄。

那一瞬间，季小鸟本来不及多想。

箭矢的距离极近，季鸫的弓弦也是重磅数的，箭尖就像了豆腐里一样，一路钟斌的前，直到齐没，才堪堪停了来。

“小鹤、小鹿，你们快啊！！”

樊鹿鸣也很抓狂，大声地呛了回去。

这里面放了一摞七八个颅骨，从颜上就可以轻易判断，既有石膏倒模的，也有真正的盖骨。

那是一只大标本瓶，里面的福尔林溶还剩了大半，正泡着一件黑黢黢的球状。

他们找到了五样东西，包括左手手掌、半颗剖开了的心脏、一个肾脏和一块肝脏，最大也是最完整的是一条用钢丝串联起来的脊椎骨。

逃跑的时候，他脚不慎踩到了一滩福尔林溶，狼狈地一踉跄，连忙用手肘往旁边布满碎玻璃的柜上一撑，才勉稳住了形。

不过季小鸟本顾不得手臂上的玻璃碎，一边跑一边嘶声力竭地促：

一样，朝着季鸫扑了过来。

任渐默和莫天在那一瞬间甚至能到，电火闪烁着勾勒了一个大而扭曲的“人”的形。

“别，这不是正在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