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节(2/3)

门在外、执行任务，她就不把窦云苏叫“云云”了。

李盈盈果然也受不了。

她开相册。

李盈盈显然松了气，把希望寄托在郁萌和窦云苏上：“当然不介意！请和我一起来。”

郁萌想一想，说：“李女士，还是先谈谈你到底遇见了什么吧。”

郁萌和窦云苏看着，睛睁大一些。他们已经从李盈盈的话里想到一些状况，但真的摆在前时，还是惊讶。从去年十二月开始，每一天的照片，都带着许多、许多零碎细节。李盈盈会在起床之后拍自己床单的褶皱，洗漱时拍所有护肤品的位置，甚至到每一个瓶瓶罐罐中剩余分的度。这样来，一天的照片就有几十上百张。郁萌看着，都觉得大。

“一开始，只是觉得很多东西都变得不趁手。我其实有迫症，不严重，但很在意每一件东西的摆放。这么多年来，也知什么样最适合自己，算是和这栋房‘磨合’。”

郁萌说：“这样，要不然你先把那些问题的东西拿过来？我和小窦看看。”

李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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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盈盈说：“我边接连现很多不可思议的事，但是其他人都好像一无所觉。这个时候，再想到当时那个前辈的话，我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遇到了和‘广发路’一样的状况。”

听李盈盈话中的颤抖。

“广发路”就是“广澄路”在电影中的化名。

李盈盈并不介意郁萌的态度。她歉意地笑一，“对不起，只是之前实在没有人听我说这些。我当时是觉得，如果连文化都掺和一脚，那一定也有专门应对此类事件的门，可是实在没有门路。最后，抱着死当作活医的心态吧，报了警……啊，”她意识到什么，“我又多话了。”

郁萌听着，对照一时间，那就是《广发路》要到宣传期时。她意识到什么，想：难怪之后她没有去跑宣传。

“我开始有意识地控制，可是一旦不拍照片，没办法对照，之前那陌生就又来了。不止如此，我有尝试过，可不可以减少照片数量呢？不行，一旦减少了，那我拍来的地方不会有不同，没有拍的地方却开始。你们知吧，就是那……我说了，别人也当是大惊小怪的‘’。”

李盈盈停顿一，似是仔细考虑。她又纠正自己的说法，“不对，不是‘没有用’。就像是一个恶作剧的孩吧，你把巾叠好了，他又给你扯开。也不是真的扯得七八糟，而是仅仅扯一个角。你看到了，还要自我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记错了。不瞒两位警官说，因为这个，从年底开始，我就养成了每一件事就要拍照的习惯。”

李盈盈表现得很坦然，也有不好意思，“见笑。不过你们看了，也就知，我当时是有多崩溃。”

她说。

她说着，郁萌都觉得痛苦。

李盈盈一疲惫神。

李盈盈喝了，思索片刻，开始讲述。

她和窦云苏都是灵异质。换言之，如果李盈盈的面霜真的有问题，那至少他们两个能闻其中的奇怪味。

她说：“这么过了差不多一个月吧，其实那‘顺手’的觉好了一，但也有新麻烦。每天拍照片、对照照片，给我的生活带来了很大影响。当时电影要补一音，但我几乎是没法门的状态，所有时间、经历都拿来这些事了。也是那会儿，鹃发现我不对劲，所以带我去看心理医生。看了之后呢，说我迫症加重了，但只有诊断结果，却没有加重的原因。”

郁萌没有什么表。

她站起，同时对郁萌和窦云苏解释：“面霜我已经丢掉了，但这两天又有新问题，一瓶香里有那怪味。我也不敢放在卧室，现在是在书房。”

她说到这里，拿手机。

“不过从《广发路》杀青之后，就慢慢有这觉了。我重新叠了巾、被褥，觉得是不是之前在剧组住久了，所以和这栋房变得陌生。但是——并没有用。”

郁萌观察李盈盈的神，从中看一窘迫。她会意，站起来，“我们一起去吧。”停顿一，语气轻快一，不给李盈盈压力，“如果李女士不介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