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节(3/3)

个世界里玩乐的……不，他从到尾都是救人啊！

可他从前也会有意吓唬玩家们。

莫文昭嗓音有涩：“对，这也是我们的问题之一。”

虽然仍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但韩川这态度，至少表明他愿意回答分事。前一个话题，被他揭过。那这个，莫文昭觉得，自己需要问清。

他或许没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纠缠韩川究竟是从哪里来的消息。只要前面经验告诉他，在这关于玩家完全的问题上，相信韩川，就不会有错。

这样的想法，其实让莫文昭有些无力。他觉得自己不应该把生存希望压在其他人上，他觉得自己在被韩川温煮青蛙，这样去，韩川会不会利用玩家们对他的信任，将所有人引地狱？但过往那四个月，还是让莫文昭忍不住觉得，有时候信任旁人也没什么不好。他被那些游离在外的玩家们背后说闲话，讲他定有大谋时，是什么心？他不愿意被人怀疑，那韩川大约更不愿意。

这么想了一通，莫文昭心绪平和些，听韩川说：“哦，那我说过了，暂时没问题。”

“暂时——”

关雯雯追问。

“这是什么意思？”

季寒川说：“意思是，事是发展的，我现在没法告诉你，因为呢，我也不知啊。”

这话太坦，莫文昭和关雯雯哑无言。他们看前那俊、好看的男人看一手表，又侧，与邵佑说了什么，两人一起笑起来。明明离的很近，但他们就是没听清那两人究竟在说什么事。之后，韩川转，说：“好啦，要到时间了，走吧？”

他笑地邀请。

莫文昭和关雯雯知，到这里，就算是今天谈话结束。有收获吗？或许有。但仍然有很多问题。或者说，比起来时，他们的问题甚至更多了。

他们重新骑车往前。

关雯雯心里思量很久，考虑是否要问。看要骑留明湖区域，真正来到学校贯通东西的大上，她终于忍不住喊了声：“韩川！”

季寒川没有回。

他声音传过来，随着风，伴着冬日寒意，问：“怎么了？”

嗓音倒还是温和的。

关雯雯咽了唾沫，没有去看莫文昭。这完全是她自作主张了，但还是问：“‘发展’的影响因素是什么？”

季寒川想：哦，你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