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节(3/3)

钟欣想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她谨慎地：“好。”

季寒川便不再说。

恰好莫文昭、关雯雯等人一样广播室透气，看到外面一幕。关雯雯诧异，问：“莫哥，那是钟欣？她怎么？”

莫文昭心里念叨了句“说曹，曹到”，“可能有事吧，我去看看。”

关雯雯想了想，同样跟上。

往后看，她很庆幸自己此刻的决定。莫文昭心思虽多，但认真说来，不算一个贴的人。他看钟欣窘迫，但左右都是自己信任的玩家，所以莫文昭一再说：“你别张，真遇到什么事，大家一起商量。”

他中的“大家”，自然各怀心思。关雯雯站在莫文昭后半步，于一异乎寻常的直觉，她视线落在钟欣上。察觉到，在有人接近钟欣时，钟欣总会意识去捂住小腹。哪怕是后面和莫文昭平常讲话，钟欣也是两手叠，手恰好盖住腹。

关雯雯走神，想：她以前也是这样吗？

不知……

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钟欣了。

不过看钟欣脸上的难看，关雯雯还是打了个圆场，说：“外面怪冷的，要不然回去再说吧。”

这话一，钟欣激地看向关雯雯。关雯雯心里的古怪觉更清晰，所以虽然知莫文昭视线在自己上落了片刻，像是不满她自作主张，但关雯雯还是没有改。

话说到这里，季寒川提：“那你们慢聊，我和邵佑就先走了。”

关雯雯一个笑：“嗯，回见，辛苦。”

等这两人离开，钟欣显然放松很多，都没有之前那么绷。关雯雯不声地观察她，等到上了巡逻车，她主动要求和钟欣坐在一排。莫文昭在前面，从后视镜看两个女玩家。他愿意给关雯雯一个面，但以前面事来看，莫文昭也的确心力憔悴，不想和钟欣纠缠太多。

关雯雯低声问：“到底什么事呀？是不是……”

她联想到一些传闻，脸不太好看。

钟欣不知关雯雯想到哪里。

但她分辨了一关雯雯的语气，包括关、莫两人方才的态度，钟欣想到，或许关雯雯才是更加合适的求助对象。

她沉默无言。这会儿讲话，一定会被其他玩家听见。“怀”本并不羞耻，哪怕她杀了孩的另一个父亲。问题在于，这个孩——倘若真的有孩，而非她在压力之产生的错觉——来得实在不是时候。

钟欣不知要怎么面对他。

她更不知，在这医疗条件，自己要怎么，才能安全地打胎，把对自己的伤害降到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