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节(3/3)

消息发去不久，张秋@了他，问：哪怕你那天原本有其他挑战呢？

季寒川回复：嗯，我尽量顾两。

张秋慨：那你还忙啊。

群里闹起来。

魏洪生问张秋，昨天和顾凡一起组队任务的觉如何。

张秋没有谈状况，只是表示：还不错。

这说法太简单了，约等于什么都没说。于是魏洪生不满，又继续追问。季寒川看了片刻，把手机放袋里。

他慢慢把清补凉吃完。这边是当地法，和季寒川从前吃过的味不太一样。从前吃时，其实更类似于果冰沙，但这次买的，更像是一碗甜粥。

清消暑。

他吃完。光洒落在上，季寒川看着前来来往往的人群，车。

宁宁现在他边。

邵家集团的办公室里，邵佑一面批文件，一面透过宁宁的睛看季寒川、与季寒川讲话。文件是批过很多次的，几乎不用再看容。他问季寒川：“在想什么？”

季寒川说：“你学校门那家糖店的清补凉实在太不正宗。”

邵佑回想片刻，记起来：“但你那会儿很喜吃。”

季寒川说：“嗯，味的确不错。”然后问，“宁宁是不是又有？”

到了这个年纪，条就不太明显，脸颊上的变化也越来越少。透过现在宁宁的面孔，季寒川可以想象，等宁宁二十岁、成了真正大姑娘的时候，会是什么样。

这回换宁宁回答他。小姑娘笑嘻嘻的，兴致，像是终于找到机会和爸爸炫耀自己成绩。她不考试，却能拿好多张满分考卷，说自己与程娟在山淮村里玩了什么，从前的山淮村又衍生多少世界。

季寒川笑着听。

他手上拿着手机，象征地假装打电话。周围人看到，兴许会因为季寒川的面孔，视线在他上多停留片刻。可也不会觉得奇怪。

也就梁笑和玛丽，两鬼暂时停止教学工作，听季寒川对“宁宁”的回应。越听，越觉得惊悚。

玛丽觉得梁笑是个小笨，什么都不知，连世界会重启都不晓得。但她想和鹿先生、鹿太太，偏偏那两人不在自己的挑战卡中。玛丽别无他法，只好把百般疑问压在心。她狐疑地透过挑战卡看季寒川，心里琢磨：这人到底是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