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节(3/3)

自己能伤害他们……但骨里，程娟还是怕生。

这场游戏并未经历很多次重启，加上每次玩家们的选择不同，某程度上讲，这会儿的程娟，也是一个崭新的、没有经历很多苦痛的程娟。

所以程娟觉得很不可思议。

为什么宁宁可以那么自信，总开开心心？她明明没有过朋友。

程娟依然难为，呼一，才开始诉说。

她从几天前去上学时说起，讲到那晚放学。这些事季寒川大都能想到，但程娟这会儿说，他也耐心地听。

程娟：“……那时我们分散了，我走了很久，天亮，觉得很累，所以想要找地方睡一觉。”

所以季寒川和村支书找到她的时候，程娟其实不是昏迷，而是在睡。可在这之中，程娟灵魂脱离，最终他们抱回来一个空空躯壳。

程娟：“我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变成透明的。后来雨，我找不到路。最后见到有一张纸被贴在树上，上面画着怎么往外。我摸不到纸，但没办法，死当作活医，就把上面的走法背来，终于找到那条平时走的路。嗯，还有，我看到了村里的灯，终于走回家。”

季寒川想到什么，从袋里掏记事本。

他略画了几笔，写了几个字，问程娟：“你找到的纸是这样？”

程娟一怔，。

季寒川回答：“我画的。所以，我救了你妈、你婆，还给你指了路——你应该再给我一个免死金牌。”

讲话的时候，他的语气有说不的散漫，宛若在开玩笑。

他看着程娟，同时也在审视：现在这个程娟，到底保留了多少“人”？她作为方婶的女儿、兰婆的孙女大，在人群之中，成属于“程娟”的人格。哪怕最初她的确是“山”的化，可到后面，她已经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了。

程娟着那张纸，看了片刻。

她回答：“好啊。”

无形之中，这句话被附加在本场游戏的规则，不会改变。

季寒川看向宁宁。宁宁，或说宁宁背后的邵佑，对他轻轻。

程娟又说起，自己在家里，看到那个占了自己的山鬼耀武扬威，还伤害兰婆。她气得要命。

季寒川心里默默想：黑化值增加、增加——

程娟：“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忽然就去了另一个地方，就是那个院。”

接来的事，季寒川大概都知，不必程娟赘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