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节(3/3)

柴中心一晃一晃。随着兰婆的唱腔, 那火苗一涨起。这速度很慢，但山淮村村民显然习惯了，十足耐心。不知什么时候, 玩家们边忽然响起一样的低低唱腔。

玩家们悚然。

季寒川举目四顾，见周所有村民皆直愣愣盯着火焰。而左边隔几个人的地方，柯昙正惊疑不定地看着侯学义：侯学义嘴里竟然也在嘀嘀咕咕, 冒一样的音调！

不其他玩家发觉这, 借往旁边挪了些, 让自己避开侯学义。

侯学义置若罔闻。

他的魂灵仿若飘起, 只记得自己是西城大学的学生, 读研究生。他自上而俯视着那堆绿火焰，然后越来越、越来越远。他看到了树心年似的村，看到那一圈圈或新修或破旧乃至坍塌的房屋，看到一个个人成了蚂蚁似的小，看到周寂静黑山林。

夜风来，穿过侯学义，带来雨、泥土的腥味，还有兰婆上的血腥气。

在这场合唱中，村民们渐渐加了兰婆的队伍。玩家们皆察觉危险，已经有人考虑离开此地。季寒川瞥一祠堂后的村委会，转脸问齐建明：“你们晚上还住那儿吗？”

齐建明悚然一惊！

他被韩川一句话拉回心神，然后后怕地发觉，刚刚那一刻，自己竟然有跟着村民一起唱的冲动！

他神复杂，夹杂着后怕，看季寒川。

在齐建明里，韩川还是笑眯眯的。他讲的话甚至有恶意，说：“哎，你们要是睡村委会……外面这群人又唱又，你们倒是睡得着啊？”

齐建明沉默。

而季寒川又转，打量那团火。

在他看那团幽绿火焰时，耳边很近的地方忽然响起歌声。与兰婆、村民乃至侯学义唱的是同一个调，可季寒川耳边的声音要空灵、渺远许多。像是从另一个时空传来，如泣如诉。

季寒川安静来。

他沉默片刻，轻轻叫：“宁宁。”

宁宁一直都在。

她个低，起先跑到人群前面，才能完整看兰婆一行人的动作。后来村民们绕上去，她倒是被“挤”来，只站在玩家们前。这会儿，小姑娘在饶有兴趣地学唱歌。

听到季寒川的话，宁宁转过脸来，甜甜叫一声：“爸爸！”

季寒川说：“他们在唱什么呀？”

宁宁一顿。

她眨，某看不见的机制倏忽运转起来，判断：可以回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