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节(3/3)

白文玉不耐烦了，说：“怎么不是你转过来看我？！”

他话音落，耿泰河陷一阵诡异的沉默。白文玉这才后知后觉：刚刚和自己讲话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可他又听到：“哦，我转过去看你啊——”

他每一句话，都像是踩在白文玉心。白文玉心尖一，像是全细胞都在给他发危险、预警的讯号。他就跑！

却来不及了。

他面前骤然现一张脸，是“白文玉”！那个在墙上，与耿泰河讲话的东西。和白文玉五官一样，只是脸颊惨白又模糊，带着血污。这会儿桀桀怪笑，说：“好，我转过来了。”

还是耿泰河的嗓音。

“——抓到你了。”

白文玉间发“嗬嗬”声，是惊骇过度，说不多余话来。他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脚踩空！

他开始坠、坠。

最后，骑在一个人背上。抬一抬，能见到朦朦胧胧的月光。

第二天。

季寒川再醒来的时候，宿舍里只剩三个同班同学。他们看着季寒川与邵佑的睡姿，惊讶地开玩笑：“学霸，你和你媳妇儿终于圆房了吗哈哈哈！”

邵佑翻了个，视线从他们上扫过。

三个男生摸摸鼻，很快又嘻嘻哈哈，说：“老耿和小白还不回来？他们校服还在呢吧。”

“急什么，还没到七呢。”照之前说的规定，是七关宿舍门。

“哎，咱们要不要把他们校服直接拿教室去？”

“不用吧。”迟疑，“万一他们回来，又找不到衣服，那该有多急？”

“也对……”

这么离开，去外面洗漱。季寒川跟着从床上坐起来，一偏，就见到鞋尖朝自己的鞋。

宿舍只剩他们两个。他推一推邵佑，说：“怎么今天赖床？”

邵佑就抱过来，搭在季寒川肩，说：“没睡好。”

季寒川有稀奇：“你还会没睡好……”一顿，意识到什么，“昨晚？”

他话讲到一半，邵佑侧，亲一亲他。是很简单的碰，再无其他。季寒川笑了，明白：哦，不能问。

那就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