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2/3)

境，非但没让季寒川安心，反倒让他有了很多狐疑。

他回到房间里，坐在书桌边上，手边是钢笔、日记本。

——在“游戏”之中的“玩家”又是什么？

他脑昏沉，像是有异样的力量直接抹去他的思维。

季寒川坐在餐厅中，手指着纸页，很随意，问服务生：“我们还有多久到岸？”

窗外晨曦现。季寒川看不到太，但能看到金的霞光，与被日光照耀的云层。云层鎏金，向远方绵延而去。他看在中，意识到：雾散掉了。

季寒川笑一笑，视线一转，恰好见到船员中的宋和风。对方也见到他，先一怔，随后往这边跑来，对同事说：“这是等舱的韩少，是老板的侄。”

服务生先前大约被叮嘱过，知许多客人会问这个问题，此刻回答：“昨晚雾太大了，所以船决定暂停行船。不过不会耽搁很久，天黑之前，肯定能靠岸。”

“世侄”，被他直接省略成“侄”，无形之中，就把季寒川与张老板拉近许多。

——“游戏”究竟是什么？

可惜此刻在游戏里，就像前一局里听到的吐槽，“游戏”不会宽容对待玩家。

如果没避开，就更不会说了。

他又去驾驶室。了班，里面没有昨夜的面孔。这一回，季寒川不曾特地隐藏行踪，于是有船员看到他，走过来问：“先生，你需要帮助吗？”

季寒川靠在上面，低，去看船。这个角度，真要看，其实很艰难。但季寒川视线落在船海面的倒影上，想：没有破……

在现实世界，这当然是好事。

如果安平避开了，那当然没必要说。讲来，也只是给乘客增加心理负担，没准还影响到安平日后船票销售。

先前的船员听了，脸上透张。宋和风：“没事，韩少有什么问题，

半小时后。

跑了许久、许久，倏忽睁开睛。

确惊人，能看清，那个缓缓朝安平前的东西，似乎也是一艘船。平心而论，那艘船的行驶速度并不快。可，两艘已经离得很近。有船员发觉，惊恐地喊着船。船皱眉，显然没有想到，不过片刻功夫，事就有了这样大的变化。但他还是镇定地达命令，一面试图用无线电与对面的船联系，一面指挥船员，让安平朝一边避开。

要是真的撞了船，一定会有痕迹。

之后，他转去甲板。围栏光亮如新，没有丝毫缺。

又像了一个冗的梦。梦里是他的过去，是他的伴侣、孩，再醒来，季寒川依然什么都不记得。只有一残存的、在上一局游戏中就曾浮现的画面。

后是被黑暗吞没的城市，唯有前方有一光。但季寒川并不知，那光，意味着什么。

而季寒川迟疑：在那艘撞来的船上，自己似乎看到一个大的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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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后再无退路，黑暗几次要撩到他的衣角。

他在奔跑。

到这一步，接来会发生的事，似乎成了定局。季寒川这样想，准备去甲板，看自己是否能些什么、力挽狂澜。可念一动，他忽然觉得一阵眩。这样的眩，似乎是由“游戏”行注，忽略掉季寒川的意志。他扶着额，与之对抗片刻，最终仍然陷沉睡。

意识清明的最后一刻，季寒川忘记自己所的环境，反而想到吴的话。

季寒川“唔”一声，心里琢磨：没有提那艘撞过来的船？

……也不意外。

季寒川完早餐，临时决定：待会儿，先去甲板上看看。

他信奉民以为天。又兼心知肚明，船如果继续航行，那迟早要短缺。于是这天早晨，季寒川在了足以果腹的后，又叫了些茶，言明送到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