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3/3)

痛苦是假的。死亡是假的。

生活还是从前的样。

——可“从前”，又是什么样？

他低声对剩三名玩家说了自己在监控室看到的况。朱葛后背一凉：“你的意思是？”

季寒川没有提宁宁，只说：“那天，咱们也了‘负十九层’。所以我觉得，他们可能去了‘负三层’。”

他问：“你们觉得呢？”

这个“觉得”，不是在问这份猜测对不对。而是想知，剩三名玩家，愿不愿意对修然、于章手相助。

所有人一起拧眉。朱葛胆怯，却不敢直说。吴喃喃：“我的是这样……”也有退意。

她停一停，又：“游戏里有一个组织，叫‘诺亚方舟’。最初的发起人，应该在西欧。但现在，已经有很多人加。”

其他人安静来，吴继续：“诺亚方舟的成员会竭尽全力救人，同时对他们救的人提要求：希望你在别的人遇到危险的时候，也能像我们这样，帮助他们。”因为“游戏”的特殊，吴的组织无法统计，这个组织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建立。时间是混的，每个人都只能以“自己的经历”当尺度。但这样的尺度，注定无法在宏观局面中适用。

胡悦低低惊呼一声：“还有这事？”

吴：“但实际上，我们都知，这份‘要求’，是否实现，全看个人。”

季寒川：“是。”

吴：“即便是‘诺亚方舟’，也不会让成员以犯险。韩川，你——”说这么多，她都觉得自己太虚伪。但韩川那况，又与所有人都不同。

季寒川：“吴，你只要告诉我，你去，还是不去。”

吴沉默。胡悦一样不讲话，扶着她。

看着这一幕，季寒川心里其实没有太多想法。事实上，于他而言，“去拉修然、于章一把”的念，也是在宁宁在电梯里将b3指给他之后，才冒来。

季寒川不知自己从前经历过什么，不知游戏来历、未来自己将去往何……在这一局游戏里，他事，也很顺从本心，随心所。

念来了，就去。

季寒川温和地：“不要勉自己。”沉片刻，“我还是打算试一试。但接来，你们三个人要小心。晚上睡工地那边吧。的，老朱，你给她们讲。”

朱葛心事重重地，知自己已经很怯懦、没有立场阻止。

季寒川简短说完这些，便站起来，走到会议室外。

警方人员少，要一个一个现场勘察过去，到现在，已经全被调去活儿，没人再停留在二楼。

季寒川想了想，稳妥起见，还是从楼外沿到了三层。然后去电梯。期间路过祁俊于章的屋，门开着，里面也有警员。季寒川路过屋门，脚步很轻。屋警员并未察觉。

他在电梯停，了“”键。片刻后，电梯来了，里面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