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2/3)

警察皱眉，季寒川又说：“不是去三楼。”他摊了手，无辜、无奈，“警察同志，你也知，这两天……到都怪怪的。”

季寒川角笑意弧度不变，视线却偏了些，去看不远的彭总。整个上午，彭总都又披回一张普通人，再看不昨晚膨胀的、僵的表。季寒川微笑着回答：“对，经理好像是和彭总有什么矛盾，打算来住。”

“彭总，统计完了，一共二十六人不在。再加上经理和于章的话，是二十八个。”

第14章 负三层

他们的绪，都被季寒川看在里。员工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压抑，玩家们倒是好些。他们习惯了，不会用寻常光来看这些npc。季寒川隐隐觉得，这大约算是一“自保”手段。每天见到那么多血腥、死亡，正常人迟早要疯掉。只有将npc们看作另一维度的东西，才能有一息余地。

朵灵，这会儿能听见电梯井里传来的声音。是很细微的讲话声，但他还是分辨，说话的人，是方才的警察。

朱葛诧异地看他，神仿佛在说：你怎么想到这个？

另一边，警方像是又发现了什么。小城市的警力并不充足，这会儿，那个队急的嘴冒泡。季寒川侧过去，隐隐约约听到：“楼上又有尸了……”

季寒川回答：“上楼看了看。”

他沉默地观察着前一切。行走的人群，那些培训员工，还有着制服的警察。每个人都焦虑、难捱，却又对未来抱有期待。他低声问朱葛：“老朱，如果这些人……这些npc在我们走之后都要被刷新，那他们还会记得前面发生的事吗？”

接来，随着一扇一扇没来员工的门被打开，一一尸被发现。刑侦队要崩溃了。别说自己上任以来，就是历代前辈手里，都没有现过这么大规模的非正常死亡事件！放在全国来说，这都是大案要案。

“彭总，你们今天到底有多少人没来？”

他轻轻巧巧，把问题抛给彭总。但看警方收起笔录本、走向彭总。他不可抑制地又想起先前的问题：……我算是祸东引了吗？

“我让主们统计一——”

季寒川乖乖，再一一答话。期间警察说起：“我听说，经理昨天晚上没有回房间，你知是怎么回事儿吗？”

更崩溃的是酒店经理。这，自己工作的地方成了名副其实的凶宅。现场这么多人，几乎不可能不走漏消息，自己恐怕上失业。

半晌，季寒川转。可旁人的声音，还在不停地钻他耳。他想：如果这些真的是假的，就好了。

有npc提，说总见到祁俊和那几个一样因为业绩太差、被没收手机的员工在一起。所以，吴、朱葛和胡悦，也是重问话对象。这会儿季寒川回来，警方注意到他，问：“你刚刚什么去了？”

血腥是假的。残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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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嘶”一声，眉尖皱得更。但因为季寒川这句话，他还真没再追问去。只是板着脸，训斥一句：“那就不要跑了。”

但他见到酒店经理嘴上的燎泡、见到刑侦队与上级领导打电话，请求支援……这太真实、太真实了。

吴话过来，说：“不会记得。和学校的电脑有类似，不开机的时候在上面了什么，只要关机、重启，再打开，就还是之前的样。什么都不会留。”

他一顿，迈开步。电梯越来越近，而季寒川已经又翻回窗外，从楼到二层。走去看，警察们正将培训员工分作几堆，挨个问话。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局里三天两状况，还有人说已经牺牲的同事回来了……但工作还是要继续的。上对命案的破案况有指标，只能拼了。

季寒川不知答案。

季寒川静一静，回答：“生动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