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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他飞速地编辑了一条，给【ID54367】发了去。

“别给我摆那副愚蠢的模样，看着就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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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就不说话。觉得会打扰到他的话，就眨眨。”

“你还嘴？去给我将病例区守则抄写十遍。”

“真的很漂亮，只是我没有办法。”洛周周反复看着这枚发卡，说：“我可以给阿宝上吗？”

洛周周盯得睛都酸了，确定对方不会回消息后，才悻悻地关掉终端睡觉。

接来几天，除了在几个区之间送资料，洛周周都跟在齐汾边，看他实验，认真听讲解。

洛周周接过发卡，说：“谢谢，很漂亮。”

小鱼说：“可以的。”

“不客气，主要是我也没有其他东西可以送给你。”小鱼的神有不好意思。

“哦。”

安静的病例区，一反往日的安静，整日都回着齐汾的吼叫。

“洛周周，你是猪吗？猪都知EV4菌株不能使用培养基。”

【洛周周】：你什么时候回来？这是我问的。

“阿宝，我想给他发条信息。”

翻来覆去一阵后，又说：“算了，你就当没听见。”

“所，我只用了八分钟，可以去查门的通行记录。”

等了会儿，那边没有动静，他又发了条。

“阿宝是谁？”

“阿宝，他今天都没有给我发信息，我可以发过去吗？”

“洛周周，你这趟用了十五分钟！仅仅送个资料，你用了十五分钟！”

【洛周周】：阿宝让我给你发信息。

“你批评我可以，但是请你不要这么暴。”

洛周周盯着微笑的小熊一会儿，说：“看来你很想我给他发信息。好吧，我就听你的。”

“可是他是去办事，还是和总统一起，我怕会打扰到他。”

晚上，洛周周躺在床底摆着终端，阿宝脸上罩着银面，上别着发卡，就坐在他边。

“阿宝是我的布偶熊，它上的还的。”

“那我到时候拍来给你看。”

“这个，是给你的回礼。”小鱼说。

“嗯，一定很好看。”

她翻个，在枕窸窸窣窣地摸了阵，摸个粉红的透明塑料发卡。

“等。”小鱼突然声唤住他。

“阿宝，等他回来找我玩，我绝对不会理他。”洛周周侧过，对着黑暗里的阿宝说。

半个小时已经快到了，就向她告辞。

他反复和楚封的信息界面又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