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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苏怀还拿脸蹭了蹭，那觉，像是沉浸了幸福的海洋。

涂栩回，看了过来，他打量苏怀，那表看得苏怀有些骨悚然。

“但是会疼啊！”

平时凶的不给他摸，结果还不是被摸了。

只要不伤害人类，妖怪随便嘛，除妖天师都不会。

一想到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都被看到，苏怀就快哭来。

苏怀无声扁扁嘴，小气鬼！

看在刚刚涂栩帮他烤的份儿上。

“睡觉。”

涂栩似乎真的睡着了，没有反应。

“我、我就是看你尾了，给你梳梳。”苏怀手指作梳，在涂栩的尾上扒拉扒拉，给顺。

他也知帮妖怪疗伤很奇怪，但涂栩确实不算坏，至少遇见之后他就没过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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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看看伤，我帮你治好他。”苏怀符咒。

那乎乎茸茸的超好，让苏怀都不想放手。

涂栩一动不动，只是继续盯着他看着。

完这些，他又闭上了，继续睡觉。

苏怀僵，他木然地抬看去，对上一双邃的黑眸。

那是血的颜，苏怀曾经见过，在涂栩尾受伤的时候。

一般来说，除妖师也不是非要把妖怪赶尽杀绝的。

关于涂栩，苏怀是听说过一些传说，但大多都和他们禁地有关。

见状，苏怀胆立刻就大了起来，放肆的伸手抓住涂栩的大尾摸了起来。

当然，也有那励志要把天所有妖怪都赶尽杀绝的，但那只是少数，是除妖天师里的稀有品。

涂栩看破不破，幽幽看了吃了熊心豹胆的苏怀后，尾一甩，把垂着的尾搁到了树枝上，不给摸。

“嘛？”

着了？”苏怀大着胆伸手，轻轻在涂栩尾上摸了摸。

“有伤就得早治。”苏怀学着涂栩的模样凶。

“你伤又裂开了？”苏怀朝着涂栩前看去，他踮起脚尖伸手去抓涂栩的衣服，却被涂栩一尾拍开。

那声音冰冰凉凉，像是雪化时的潺潺，让人一个激灵，整个人都清醒了。

涂栩翻了个，“又不会死掉。”

“你在嘛？”

苏怀退到树边，也准备睡觉，动作间，他视线余光却瞥见一抹艳红。

涂栩还像是刚刚那样躺着，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而且还正看着他。

苏怀正幸福，一冷清的声音就传来。

思及至此，苏怀疑惑地打量了涂栩一遍，不解地问：“你当年到底是为什么被封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