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节(3/3)

风险和你同一个周常密室。”

虞寒江沉默片刻，才说：“我母亲是一名军人，父亲是警察，他们期两地分居，没时间照顾我。我小时候寄养在外公家里，跟九哥一起大，我们就跟亲兄弟一样。”

肖楼了然：“怪不得。九哥后来从军，你当警察，也是受了父辈的影响吧？”

虞寒江：“嗯。小时候很单纯，觉得舅舅和父亲穿着制服、着枪的样特别帅。在当军人和警察之间我一直在犹豫，定选警察这条路，是因为我十六岁那年父亲破获了一起重大刑事案件，抓到一个逃逸多年的连环杀人犯，我看见死者的家属在法上痛哭，当时的震撼很难形容。”

肖楼想象了一那个场景，微笑着：“我能理解，你当时一定很为你父亲骄傲。”

虞寒江摸摸鼻，说：“其实，我跟他的不是很好，一年到见不到几次面。他太严肃，小时候每次见面都会批评我，我考上警校那年他升职了常委，事更加小心谨慎，对我的要求也非常严厉、苛刻。我想调去江州市，调令就被他卡了两年。”

虞寒江从没跟任何人提起过这些私事，肖楼是第一个坐来跟他聊过去、聊家的，虞寒江回看向肖楼，对上那双清澈的睛，他心里微微一，：“我从小没什么朋友，你是第一个。”

肖楼听到这句话莫名地有些开心，玩笑：“那我真是荣幸。”

虞寒江的嘴角轻轻扬了一，说：“九哥以前老是取笑我，说我就像一块在冰箱里冻了半个月的石，脸上写着‘生人勿’四个字，一定会凭实力单到六十岁。”

肖楼吐槽：“九哥真是毒，怎么能那样说你？”

虞寒江：“他跟我相反，个张扬，少年时代还很叛逆，烟喝酒，舅舅为此没少收拾他。自从去了队，他才收敛了些，改掉了玩世不恭的坏病。”

察觉到肖楼一直在认真听，虞寒江兴趣地问：“你呢？家里有没有兄弟妹？”

肖楼微微一笑，说：“我是独生，但我有个堂妹，今年读三，准备考医学院；堂弟在读大学，再过一年就毕业了，我跟他们也是从小一起大，很好。”

虞寒江：“你一定是他们很喜、很崇拜的大哥吧？”

肖楼无奈扶额：“这两个家伙都很调，要不是过年那天我妹非要拉着我玩儿斗地主，说不定，我也不会来到这个世界。”

明明节过去不久，可肖楼却觉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现实中的那些亲人在他脑海里的印象已经渐渐变得模糊。来自现实的回忆，让两人都沉默来。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对方面前提到自己的家人，两人的距离好像无形中被拉近了，对彼此的了解也更了一些。

肖楼想，他和虞队的关系，大概是从“普通朋友”变成了“可以谈心的朋友”？

虞寒江也觉得很新奇，他从没跟人聊过这些，此时，安静的夜，能听见彼此的呼，跟肖楼聊起自己的家人和过去，就好像是压抑在心底的一绪，突然间得到了释放。

有个可以谈心的朋友，觉确实不一样。

他看向肖楼，后者也正好回看他。

两个人目光相对，同时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

可能是夜里的海上太过安静，虞寒江听见自己砰砰的心声，似乎比平时加快了些，他转过不再看肖楼，将目光移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