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阵(3/3)

光。

赵曜豢符屋的时候会全脱力，妖元沉睡，无法使用妖元的力量，现在谢玥正在经历这一切。他本能的想要破坏这一切，最原始的妖血让他很暴躁。

被困久了的狮要么咬碎笼，要么咬碎自己。

“继续开。”赵曜也没好到哪里去，但他的声音很笃定。

三府的人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右侧突然爆发一阵光，远有辆悍打开了远光灯，刺目的灯光让人睁不开，就这一个瞬间，对方的车狠狠碾压过来，谢玥来不及躲闪，后车尾被撞烂了，车灯直接碾碎，后车的零件挂在上面摇摇坠。

地室不是一个天然适合飙车的场所，哪怕这个地室车位并不张，比其他地方空旷一些，这里都不适合飙车。有人在围堵他，左边来了另外一辆车，他们在地室这样一个迷一样的环境里在绕弯。

四扇车窗早就被打烂了，赵曜的状态很奇怪，他刚开始还会朝窗外开枪，现在却变得那么沉默。

谢玥最初有些担心他，但他在余光中瞥了他一，赵曜的后背沉座椅里，好像看不到两侧追击的车，也看不到枪林弹雨，也看不到一张刃符割裂了右侧的后视镜，当时那张刃符距离赵曜的脖只有二十厘米。他的里只有前方，他死死咬着牙，短暂的闭上了睛，再睁开时就是一双黄金瞳。

三府的策略应该是整个地车库改造成了一个简易版的豢符屋，足以压抑住谢玥里的妖元，那么理论上也不会让赵曜有使用妖元的可能。

果然，在赵曜睁开睛的那一刻，他脖上的锁妖环已经开始燃烧，符咒燃烧成了一非常诡异的红，像是血一样。

“继续开。”赵曜说。

后方有一辆牧人想撞烂他们的车，以对方的力量可以把这辆捷豹碾压成一块压缩饼。

赵曜像是看不见，重复说：“继续开。”

谢玥看了他一，没有任何异议，他本来就是个疯，此时一脚踩死了油门，残破的捷豹车像是在濒临报废，义无反顾地朝着一堵实实在在的墙冲去。距离那堵墙还有一米，没有任何可以回旋的余地，他听从赵曜的指令，像是要送双方去死。

很难说清楚这算是谋杀还是殉。

就在距离墙面还有半米的时候，赵曜目视前方，好像目光拥有实质，黄金瞳亮到了一个极致，眶里甚至有血迹，行使用妖元需要付代价，他里的妖元被到了一个极致，如果再这样去他很容易崩溃。

就在即将撞上的那一刻，前突然现了密集的符咒，符咒越来越厚，最初谢玥还以为这是谢无疾用来阻拦他的，后来当一个车没的时候，他才意识到那是赵曜来的。

地室不是真正的豢符屋，真正的豢符屋不能使用妖元也同样不能使用巫术，但这个阵法是个仿造品，三府的巫师可以在里面畅行无阻，那么赵曜也可以画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