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2/3)

他的自由是自己争取到的，他不是一个好孩。

不过应该是真的，因为他左手小臂上还留着一疤，而且他记得赵付舟大发雷霆的那一天，他们吵架离婚的时候赵曜一直在哭。赵曜哭的撕心裂肺，他并不难过，他只是知那时候需要哭声。

赵曜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十二，一气，了太，然后发现他并不疼，估计是什么妖法让他好好休息，他竟然觉到有轻松。

但他去绕了一圈，并没有发现谢玥的影，不知是不是怕赵曜尴尬走掉了，还是回老年大学的乐队练习了，总之谢玥并不在家。

“她是我妈，”赵曜说：“这个理由够吗？”

这贴心让赵曜好受了不少，他现在不想面对任何人。他在沙发上坐着发呆，等手机响了三次之后才反应过来。

打电话过来的是赵付舟，他说：“曜曜，生日快乐啊。”今天是历十六，他的生日，中秋节他莫名其妙的就过去了。

赵付舟估计打电话过来第一句话开始就压着火气，这时候说话都变得难听了，“我不知你还有自神。”

“老让你有意见就说！”赵付舟生气了，他一连骂了好几个f开的句。

赵付舟显然对赵曜不满，说：“给我一个理由。”

他走房门的时候还有犹豫，不知怎么面对谢玥。

“我想要的只是……”赵曜说着说着自己累了，他捂住自己的睛，说后面两个字：“正常。”

赵付舟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问来：“你又去找吴婉玉了？”赵付舟嘱咐赵曜不要去，但赵曜还是去了，吴婉玉的老家给赵付舟打了电话，说赵曜昨天走的时候受伤了。

凭什么啊？凭什么别人有的东西只有他没有？

“没意见。”赵曜拒绝沟通。

“那你要重新认识一你儿了。”赵曜说话也开始带刺儿。

万事开难，赵曜说第一句话之后就有自暴自弃：“她打了我七年，第七年你才现，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吗？”

“没意见。”赵曜第二次拒绝。

赵曜嗯了一声，实在是没有力气再去伪装一副笑脸。

赵付舟那边也顿了顿，说：“不知你想要什么礼，我让锦音给你带过去了。”赵锦音是赵曜的堂。

这两父平时说话也没大没小的，但很少像今天这样针锋相对，赵付舟说：“你对我有什么意见你就说。”

赵曜只想要正常，他想要平凡，别的小孩有的东西他都想要。

“嗯。”赵曜觉得疼。

“谢谢爸爸，”赵曜了眉心，说：“还有事吗？”

“我不想你觉得我有多特殊，我不想你觉得我受了多大的伤，然后不敢我，我多格的事都不说话，我引你的注意力，是想你有一天能说，你不能这样，你什么该什么不该，我希望你能把我从歧途拉回来！”

赵曜成绩不好，赵付舟不说。赵曜混的时候烟喝酒打架，赵付舟不说。因为赵曜跟别人不一样，从小就不一样。

“……我不想你一直生意到跑，我妈打我的时候我希望你在我边，我想你再找个女人，我希望你能重组一个家，我想有个爸爸有个妈妈有个正常的家，我不想从小到大总是搬家，我不想一直在转学班里最突兀的那个人，我想在一个地方稳定的生活，有朋友有邻居，有一起大的青梅竹。我想像正常的孩那样上学放学，我想放学回家的时候有人等我，对说我你回来了。”赵曜说了一连串我想，有语无次，说话间还带着委屈。

赵曜的梦到此为止了，他老这个梦老回忆这件事，有时候让他分不清这到底是一个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过去。

·

赵付舟跟赵曜的脾气差不多，说：“你这句话就有意见的，我看你从小到大一直憋着，你有什么意见，今天一气说来，我听着。”

赵曜死死住电话，他本来隐藏的好好的，今天在问却有无法自控：“我对你意见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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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付舟愣了，赵曜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