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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无表地看着太宰治，那张用漂亮、丽、俊秀等所有好的词汇堆砌起来的脸就像彩斑斓的毒蛇。

他抬起手，伸向我的脸颊。在我躲开之前就先一步变换了动作，转而抚过我耳边的发，用一手指轻轻地挑起一缕柔的黑发。

太宰治倒不怎么在意，他只是了一脸上的血，然后把沾血的手掌地举起来，一边望着它一边轻飘飘地说：“居然真的直接揍上来了……好痛。我最讨厌疼痛了。”

“当然是来接你回去的。”太宰治说。

太宰治：“…………”

……

我歪了，反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他看上去更加疑惑了。

“……你好像不怎么生气的样。”太宰治观了一番我脸上的神，说。

“事都理完毕了，是时候该回去了。”

“事都理完毕，是时候该回去了，”太宰治脸上的笑容丝毫未改，对我说，“不然你还想去什么地方么？”

“请放心，”我说，“你只会在这个时候到疼痛而已。”

太宰治表一顿。

“不想揍我么？”太宰治又问。

我走过去，抓住他的发，稍微用了一力气，太宰治就只能像一只被掐住脖的天鹅一样仰起。挨了一拳后，他那副凄惨的模样暴在了我的面前，脸上的绷带和纱布终于在此时起了一作用。

太宰治看上去像是完全没有想到我会突然揍上去，或者说就算想到了也没有余力什么防备。我用了十足的力，他被一拳揍得往后翻仰，直接撞到了后的走廊墙，发一声闷响后便贴着墙面，一一地了去。

我顿了顿，然后放弃了所有的思考，简单地甩了一自己的手腕，接着一拳揍向太宰治的面门。

“不然你还想去什么地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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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我是病毒呢，你害怕么？”

太宰治用手指玩着我耳边的一缕发，他保持着脸上令人生厌的笑容直直地盯着我。片刻后，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注视着我的神渐渐古怪的起来，仿佛看着一个超了计算能力范围的难题。

我沉默了一，问他：“你来这里什么？”

太宰治用他冷冰冰、毫无温度的睛盯着我。我看见漆黑的恶鬼从他的睛里面慢慢地爬了来。

……

我：“…………”

“还要玩么？”我说着，指了指那缕仍旧缠绕在他手指上的发，礼貌地问。

我想了一，慢慢地移开了目光，回答说：“嗯……已经没这个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