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1024：斩草除根（二）(2/2)

姜芃姬开玩笑地，“难不成那孩还是个妖孽？”

将佩剑收回剑鞘，卫慈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卫慈，“慈杀的不是人。”

不过——

姜芃姬：“……”

小孩儿面煞白。

那些怀有野心的朝臣还会洽和谐？

如果真让青年得逞了，刚刚建立的姜朝便会土崩瓦解，甚至还有可能世重现。

不是前世还是今生，陛都是北疆的仇敌。

卫慈在符望的陪同去看那条“漏网之鱼”。

“那个孩，留着会是个隐患，趁早除了为妙。”

直至此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还有个盟友——黄嵩，他正帮她拖住了沧州孟氏。

原本维持平衡的朝堂又会变成什么样？

姜芃姬凝眉，“杀就杀，你何必亲自动手？”

这份血仇，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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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

讲真，若不是立场不同，卫慈还是欣赏对方的。

“漏网之鱼”只有十岁，但面貌已经初现风采，廓俊朗，眉邃。

亲手杀了那个孩，卫慈才真切觉到——他可以改变未来！

【……姜贼屠杀我北疆民，让多少嗷嗷待哺的孩童没了生父生母，让多少孤寡老人没了血脉至亲……百万民，尽数死在她的屠刀之……我只是想让她一尸两命罢了……哪怕她和她腹中野死了，照样不够还债——】

半晌之后，他觉浑血都变得冰凉，轰然倒塌，血染的泥土。

所以，卫慈不会让前世的遗憾再度呈现，前的小孩儿必须要死。

卫慈，他抬起右手，旁的兵卒将他的佩剑递上。

直至秋来临，姜芃姬才彻底打北疆全境、灭光北疆贵胄。

卫慈说，“慈杀的是自己的心。”

“为什么？”小孩儿又问。

“慈去瞧瞧。”

小孩儿呼微滞，他用不甚熟练的汉语问卫慈。

许是察觉到卫慈的杀意，小孩儿棕的眸迸发烈的恨意和杀意，宛若年幼的孤狼。

对于小孩而言，姜芃姬几乎杀光了他所有亲人，他已经记事了，不可能遗忘。

“斩草除。”卫慈轻声，“除此之外，还需要其他理由吗？”

“你要杀我？”

卫慈看着他，仿佛穿透了时光，看到那个被捆绑在地牢的青年。

时至今日，卫慈还记得青年自尽前的一番话——

姜芃姬得知此事，她没有关心那个孩的份，反而在意卫慈这番举措背后的隐衷。

甭怎么说，卫慈小一手，倒是让符望对他也添了几分敬畏。

那会儿生才五六岁，一旦陛死，生如何扛得起这个国家？

“你亲手杀人了？”

因为有了前车之鉴，符望事更加小心谨慎，完完成姜芃姬代的任务。

正当她准备松气，好好过个年，她收到了黄嵩的来信。

【造成北疆这个局面的，哪里是陛？】卫慈看着青年自尽倒地的尸，喃喃自语，【分明是这世！陛不过是用自己的方式终结世，用少数人的牺牲，换取这天太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