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695：护犊子的主公（五）(2/2)

“您与晚辈的父亲和汉的父亲谢谦，认识多少年了？”

不仅没有找到机会，反而被姜芃姬压着打，那密集得带虚影的手掌，看得他脊背生寒。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罢了罢了——斗不过你们年轻人——”

想到这里，姜芃姬心神一动，错开了话题。

让杨蹇最心惊的，不是姜芃姬的速度或者招式，反而是她的直觉和经验。

杨蹇和柳佘的集多半在公事场合，与谢谦的关系则偏向私人。

杨蹇，“什么事？”

杨蹇能当都尉，除了自有儿门路和才能，同样也离不开昌寿王的提。

所幸姜芃姬也不过分，伤势都在不起的地方，也没朝他脸招呼。

不像是生惯养的士族郎君，更像是死人堆里爬来的。

“晚辈惭愧。”

“对了，晚辈还有一事想私底请教都尉。”

姜芃姬这么说，俨然是认输了。

如今却加会盟的队伍，不可结。

杨蹇心暗暗苦笑，面对姜芃姬越发密集凌厉的攻势，只能节节败退。

“你这武艺，哪里像是讨要指教的？”

想得太多，杨蹇心神一错，了个破绽，姜芃姬绕至他视野死角。

姜芃姬也没虚伪推辞，脆利落应。

杨蹇知她是给自己留了面，心还是不痛快。

等杨蹇反应过来，大势已去，他毫无胜算，只能认输。

“当然是讨教，不过不是晚辈讨教都尉。汉怎么说也是晚辈的，打了他等同于打我。”姜芃姬没有选择在人前和他切磋，反而只在人后，只要找回场就行，自己得了实惠，虚名丢给杨蹇，“都尉就当晚辈小孩儿脾，一时胡闹，不要和晚辈计较。都尉也是能谅的吧？”

“此次会盟，你父亲都不敢过来跟我谈，你倒是莽撞撞上来。所幸，表面上还是恶的，对你的影响不大。会盟这段时日，尽量约束着，两家别走太近，免得影响你和你的父亲。”

换而言之，在外人看来，他就是昌寿王这边的人。

比不上印钱，但也让杨蹇见识了文人的心黑和商人的腹剑。

虽说亓官让已经从魏渊那边得到了答案，但姜芃姬还想要一步调查。

不过，现在可不是询问的好时机。

姜芃姬双手环，神带着几分耐人寻味。

蹲避开，扑面而来掌风扫到脸上。

右手成爪缠上脖，左手将他双手压制在背后，再用巧力将人掀翻在地。

如今，他又从柳佘的“儿”上看到了武人的凶残。

有些事，她想要一步佐证。

杨蹇没说的是，那几年东门郡粮荒，柳佘虽然借了粮，但给的利息却很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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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之时就有接，你问这个什么？”

“你与你父亲一样，全都是属狐狸的。你父亲是嘴上诈，你是手上不饶人。”

姜芃姬松开手，把他从地上扶起。

饶是杨蹇，他也是积累了十数年经验，经历千般打斗之后才养成如今的战斗素养。

不过，他这儿气量还是有的，不会和姜芃姬一般计较。

“多谢都尉手留。”